何学抿了抿唇,“什么美国好啊,什么人|权啊,这些,全都不许关注。”现在的学生都处于骚动期,觉得迷茫,不知道何去何从,很容易就会被人煽动起来。
何亭亭认真地说道,“爸爸,你放心,我什么都不管,只埋头读书和赚钱。”
何学听了松了口气,口中却还是道,“一言为定。”
他本来也相信何亭亭不会胡闹的,可是看到沈云飞,深怕女儿听得多了会受到影响,还是多叮嘱了一句。
何亭亭点点头,“一言为定。”
何学又将目光看向何玄连,“老三,你也得跟爸爸保证,绝对不做什么。无论别人跟你说什么,怎么说,说得有多好,你都不许跟着做。你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好好照顾亭亭。”
看到何学一脸的认真,何玄连点点头,“我记住了。”
何学摸摸儿女的脑袋,感觉高度上的变化,罕见地心酸了。
儿子已经和他差不多高了,女儿也已经亭亭玉立了。
一转眼,孩子就都大了啊……
何学感慨着起身走向车子。
虽然仍然十分担心,可是能说的都说了,现在担心也没有用,只好每周打电话回来问情况,再托朋友留意了。
何学和林玲玲、何奶奶去就任之后,家里就只剩下何亭亭兄妹四人。
四人去外婆家里住了一段日子,到八月中旬就回家了。
剩下的半个月,兄妹四人各忙各的事业,只是每天晚上聚聚,说说话。
何亭亭见张丹丹走远了,便回到大伯公家,找到李真真坐着一起说话。
没过多久,迎亲的人来了,何亭亭和李真真挤去看热闹,发现大堂姐夫高高瘦瘦的,看着就是个不爱多言的人,不过视线触及大堂姐时,却特别温柔。
大伯母早就煮好了面,见大堂姐夫一行人来了,忙请人进去吃面,以示“给面子”的意思。
村里的人都知道大堂姐夫家境不错,当下纷纷来打听。
何亭亭作为一个喜欢听家长里短的小八婆,站在旁听着村妇们扒拉,大概知道了大堂姐夫的情况。
他是粤省人,但并非鹏城人,共两兄弟。如今兄弟俩在鹏城,父母都还在老家。
因为他大哥给一个级别比较高的首长开车,所以他也受到了照拂,做了个基层的干部,每个月收入不错。据说现在兄弟俩也偷偷买下了屋地,以后住房完全没有问题。
何亭亭总结下来,觉得这个大堂姐夫家境还真不错,便由衷地为大堂姐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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