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还有血渍,这里洗不干净,只能回去再洗了。
有钱人肯定会扔掉这一身衣服,但鸣炎没有这习惯,过惯了穷苦日子,哪怕手头再宽裕,也不会铺张浪费,勤俭节约是他一惯保持的美德。
“话说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吗,竟敢一个人去泷隐?”水门责怪。
“你知道我去了泷隐?”鸣炎惊疑。
“当我傻吗?跟着大部队回来,不是去泷隐是去哪了?”水门白了一眼。
“噢……”鸣炎觉得脑袋有点晕乎乎的,反应慢了。
又到了接受盘问的时刻,水门和绳树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连美琴也参与进来。
鸣炎本不想多说,可他们一致表示,如果他不老实交代,就会遭受非法待遇,看着那一道道饿狼似的眼神,鸣炎认怂了,只好把在泷隐发生的事简简单单叙述了一遍。
从中月瞳的幻术到利用起爆符实施爆炸战术,再到连斩泷忍……
即便描述简单,还是让他们惊得合不拢嘴,凭一己之力连杀泷忍,直到与木叶大部队会合,换作他们,自问不敢这样做,敢玩命的,只有鸣炎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
细思恐极,一个木叶的下忍小鬼,杀几十名泷忍,虽然借助了大量起爆符,但没有机智的头脑和拔众的个人实力,也不能做出这种对于下忍来说几乎无法完成的事情来。
鸣炎,带给他们太多太多的不可思议,这个男孩,似乎有把不可能变为可能的能力,在他们看来无法做到的事,鸣炎总能做到。
凭一己之力救下大家,凭一己之力杀进泷隐与木叶大部队会合……凡此种种难如登天的事情,这个男孩却做到了。
除了震惊,就是庆幸有这样一个伙伴,一个可以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伙伴。
“什么?!”自来也在听到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后,不禁失声。
这一切的一切,居然是雨隐一手策划,参与除苗计划的小忍村都是雨隐派来的打手……这如何能让人接受,木叶大动干戈,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且徒增伤亡,幕后主使雨隐依然逍遥法外。
旗木朔茂在泷隐村首次听到这个消息时也很震惊,震惊过后,则是无尽的愤怒,他对雨隐的这一手嗤之以鼻,把别国忍者的性命把玩于股掌之间,让他们替自己卖命,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他没有与山椒鱼半藏打过交道,不知道后者是怎样的一个人,但通过这次,他给后者贴上一个标签——卑鄙无耻。
参战的木叶忍者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为死去的战友不值,同样痛恨雨隐的所作所为,如果山椒鱼半藏在此,他们真想群起而攻之,一杀解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