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之地，三妻四妾对于强者而言，再寻常不过。”
秦岚绝美的俏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可他不一样…”
秦怀远一声叹息，正是因为同位男儿，他才更了解对方的心。
“这正是我愿意为她征战天下的原因。”
秦岚笑了，笑得很灿烂。
“你疯了，明知不可能而为之…”
秦怀远一脸愠怒的看向秦岚。
“不可以么？当年先帝打下大秦这大好的山河，难道便是明知可能而为之？不去做就永无可能。”
秦岚微微一笑，一脸自傲的看向秦怀远。
“你变了…”
秦怀远一愣，沉默片刻过后，开口道。
“我是变了，是他们逼着我改变。大哥，若不是莫大哥出手，即便你我能逃脱出那一次追杀又能逃过几次？如今你我不过是穷途末路，还有什么资格谈论那些所谓的大是大非。”
“穷则思变，变则通，通则达天下。欠我的，是时候该拿回来了。从小我甘于平淡，是因为我在乎这个家，不想打破这久违的宁静。可这有如何？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
秦岚一脸冷漠的看向秦怀远，这一刻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躲在父亲大哥身后的大家闺秀。
“你呀…”
秦怀远叹了一口气，他不得不承认秦岚说的是真的。也许在外人眼里，秦岚的从小的表现虽可圈可点，可在大秦皇室之中，却也不算惊才绝艳之辈。
可他清楚，这个妹妹有多么的优秀，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通，并且达到了极高的境界。
也正是她平日里的不显山不显水，这些是时日才能一次又一次逃脱对方的袭杀。
“大哥，查出真相之日，便是我踏入归真之时。”
秦岚一脸微笑的看向秦怀远。
“你…”
秦怀远双目瞪得浑圆，秦岚的这句话可是把他震得不轻。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段时间的种种，让我找到了那一丝突破归真境的契机。可若是一切重新来过，我情愿一直卡在虚空境巅峰的桎梏之上。”
秦岚看向秦怀远的美目之中，闪过一抹哀伤。
“一切都过去了…”
秦怀远一声叹息，轻声道。
“过去…大哥，扣心自问，这一切可曾过去？”
秦岚一声冷笑。
“可若因此而葬送大秦数千年基业…”
秦怀远不敢去看秦岚的眼睛，转过头，看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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