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孩子的声音落下,只听得屋又有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叫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牛儒,你个没良心的,你不是说你一直埋头苦读尚未婚配,这妇人是怎么回事,这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你又是谁?”之前那个年轻女子也是叫道。
这戏,有些意思!
“停!”
正在说话音,只听见“哐”的一声门响,怒气冲冲的牛大人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那妇人哭道:“孩儿他爹,你在家寒窗苦读时,奴家不嫌你家贫,每日接济与你更送你来京读书的盘缠,当初你对奴家海誓山盟,待金榜题名时便风风光光的回乡娶奴家,奴家心生感动一时间便将清白的身子给了你,更为你生下了儿子,如今你发达了却忘了当初的誓言……”
说完,那美貌小娘子头也不回的向学院走去。
方才,那老门子说有人在办公室里来见自己,牛儒便去了办公室,却见是个美貌的小娘子,还没问这小娘子是谁、来寻自己所为何事之时,却见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一头闯进了办公室,随后那妇人看着自己便哭叫了起来,然后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不 放!”那抱着孩子的妇人回答的很是干脆,哭叫道:“若奴家放了,你这没良心的又不见了,奴家与孩子在这无依无靠的汴都可怎么活呐……”
在这时,乐大人很是合机的出现了:“牛大人这便是您的不对了,我辈读书人当从圣贤教化、恪守本份,怎可见异思迁、朝三暮四!”
“嫂夫人谬誉了!”乐天拱了拱手,前一步抱过妇人手的孩子,轻抚了抚孩子的额头,点了点头说道:“好俊的孩子,看这模样确是与牛大人有几分相像……”
熟知乐天的为人,更熟悉乐天以前在平舆坑人时用的那些套路招式,此刻许如琢立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很是配合的说道:“校董说的没错,这娃儿果然与牛大人是一个模子刻出一般……”
倒吸冷气的声音,从牛儒的嘴里传了出来。
“若乐某没有记错的话,牛大人方才还与学生们解释‘君子务本,本立面道生。教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的道理,没想到……”也不理会牛儒的怒气,乐天叹气道。
此刻,不用说,牛儒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眼前的这个妇人、孩子,还有方才走掉的美貌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