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慎言!”种师道一惊,立时白了乐天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是!”乐天也意识到自己失言。
名为联金灭辽,实为引狼入室。
定局己成,种师道不无忧虑的问道:“如你所言,若日后金人挥师南下,我大宋何以应对?”
“无法应对!”乐天坦言道。
……
“什么?那乐天说要拿欠条来大内寻朕要账?”
赵佶一脸怒意,向立于案前的己经班师回朝的童贯问道。
“是,老奴不敢有半句虚言!”童贯忙躬身回道,“今日老奴手下胜捷军押解种师道回京,那乐天于新酸枣门迎接种师道,士卒前喝斥,乐侯爷是这般说的……”
呯!
不等童贯将话说完,瓷器的碎裂声再次响起。
“倨功自傲,倨功自傲……”
因为愤怒,赵佶连连说了三遍。
看在眼,乐在心里,挑起了赵佶对乐天怒意的童贯心高兴无,又挑拨道:“陛下,依老奴来看,乐侯爷是在因为身有平方腊之功,官家未与封赏而在记恨陛下!”
赵佶怒道:“按本朝贯制,驸马只能居于闲职,朕一改祖宗家法,任他为两浙置制使,又命他做东南水军总兵军,治军抚民恩泽何其之重,他却处处于朕唱反调,朕不曾处置他己是宽洪大量了!”
童贯在旁拍着马屁,“陛下恩泽齐天,也便是在我大宋,以乐天之言行放在秦汉隋唐,必是大祸临头!”
“朕看他是不知好歹!”赵佶怒骂道:“莫非要朕压了他的爵位他才能醒悟么?“
童贯转了一下眼珠,在旁继续进言道:“陛下,据老奴的亲军说,当时乐侯爷去见种师道,口口声声称呼种师道为义祖父。”
赵佶闻言,怒意更炽:“身为皇亲国戚竟然结交大臣,特别是掌兵之将,他乐天是要造反么?”
童贯言道:“陛下,老奴怀疑,种师道与乐天沆瀣一气,是有意伐辽失败的!”
不等赵佶发问,童贯继续说道:“乐侯爷素来不同意北伐辽国,种师道也是屡屡劝老奴莫要出兵,乐天于朝堂顶撞陛下您,种师道于战场阳奉阳违,早先老奴还未曾想过是何道理,现下想起来,才明白二人早串通一气,那种师道更是借陛下安抚辽人之名,在辽人冥顽之际不予攻击,兵退雄州,实则是畏战避战。”
闻言,赵佶的面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童贯趁机继续说道:“陛下,辽人被金人打的溃不成军,早己是惊弓之鸟,可见辽人战力不过平平,当年更被李元昊收拾的落花流水,宣和元年我大宋能灭的了西夏,却为何灭不了惊弓之鸟的辽人,依老奴来看,其间定然有不可告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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