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么多的粮食!”乐天皱眉,思虑片刻问道:“试着问问潜伏在城的兄弟,能不能将方七佛的粮草搞掉!”
“侯爷,这……”听乐天这么问,黄堪检为难起来。
“很难办?”乐天问道。
“是!”黄堪检点头,言道:“侯爷,军有言:‘兵马未动,粮草行行。’,军粮草历来是看守的重之重,守备森严到了极点,恕卑职直言,想要焚去城粮草,实是无法完成之事。”
乐天点了点头,知道黄堪检说的没有错,低头思虑起来。
半响后,乐天抬起头说道:“若是本侯命麾下攻城,给城敌军造成极大的杀伤,城潜伏于乱军的兄弟能否趁乱将反贼的粮草烧掉?”
“这个……”黄堪检犹豫,片刻后才言道:“今日卑职再趁夜飞鸽传书与城弟兄!”
点了点头,乐天言道:“记住,让城潜伏的兄弟寻出乱匪屯积粮草的地点,乐某会重点照顾那里,给他创造机会的!”
“卑职明白!”黄堪检忙言道。
乐天又接着说道:“你还要告诉城的兄弟,事成之后,本侯会亲自在陛下面前为他请功,一个六品武官最起码是跑不了的。”
……
杭州城的义军也是纳闷的很,方七佛更是郁闷,之前的半月朝廷官军只是对杭州城围而不攻,眼下圣公率大部义军离去,官军依旧没有对杭州动手的意思,官军倒底是什么意思?
方七佛弄不清楚,麾下一众将领也是弄不清楚,最后只能猜想官军是等自己这些人思麻痹之时再行攻城,为此一众义军将领们只能吩咐城士卒看守城池时仔细了。
宣和三年二月二十五这一日的夜晚,乌云笼罩着天空,使得黑夜显得更加的漆黑。
东青门外的护城河边,在轻轻的脚步声,数千士卒背负的沙袋走到护城河边轻轻的投下河去,尽量不弄出一丝声响。
数丈宽的护城河,在一个半时辰之内,生生被投下的沙袋填成一片平地,而城头的守军依旧没有发现。
百十架被史做弩炮的投石器被拉到了护城河边,随后被一字排开,在吱吱咯咯的声响被了弦,将准备好的石块放置在弹袋之。
“放……”
夜色,有人下令道。
嗖!嗖!嗖……
一声令下,投石器被士卒扳动,一个个百十斤重的石块无情的向杭州城头飞了过去,或是落在城头或是落在杭州城内,城墙无数石块头碎屑飞少,惨叫声立时间此起彼伏。
东青门城头本用来防止官军攻城的投石器,还有连发的床弩,还未来得及发挥出它攻城守城的威力,在便被官军的石头砸成了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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