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莫急,听下官慢慢道来!”听乐天发问,秦桧笑着施了一礼。
点了点头,乐天没有说话。
见乐天面不有作何异色,又得到乐天的允可,秦桧继续接着说道:“魏征虽说勇于直谏,但也一直不忘了给李世民戴高帽子,曾言过:‘是陛下圣明叫臣直言,臣所以才敢直言。如果陛下不接受臣的直言,臣怎么敢敢犯龙鳞、触忌讳呢?’”
“秦大人分析的果然有理,令乐某茅塞顿开!”乐天忽笑了起来,又言道:“秦大人将魏征之事言于乐某,怕是意有所指罢?”
“侯爷英明!”秦桧忙拱手,接着言道:“请侯爷继续听下官之说,或许对侯爷日后又用。”
“会之请讲!”这次乐天称呼了秦桧的表字,以示亲密。
听到乐天称呼到了自己的表字,秦桧喜不自胜,知道乐天终于肯接纳了自己,如受鼓舞一般,越发的卖力与卖弄起来:“贞观元年,魏征升任尚书左丞,时有人奏告他私自提拔亲戚作官。
唐太宗立即派人调查此事。经调查子虚乌有,但唐太宗仍派人转告魏征,‘今后要远避嫌疑,不要再惹出这样的麻烦。’此举无疑是有敲打魏征之意。魏征不服,在疏奏说:‘我听说君臣之间,相互协助,义同一体。如果不讲秉公办事,只讲远避嫌疑,那么国家兴亡,或未可知。’”
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乐天深思片刻,才缓缓说道:“会之之意,乐某明白了,会之是在用魏征与前朝太宗皇帝来喻乐某与当今圣的关系么?”
“下官正是此意,以来提醒侯爷!”秦桧连忙说道:“侯爷扳倒奸宽慰杨戬,又请罢公田所,碍于民变频发,陛下不得不采纳侯爷之谏议,罢去公田所贬斥杨戬,侯爷以为侯爷不是在陛下的心种下了一根刺?
据下官所知,本朝财赋赢余不多,天子又喜好花石修建艮岳,西北又征战连年,侯爷然灭了夏国,然夏境内余孽甚多,每岁花费甚靡,然此次陛下罢去公田所,于我大宋财赋无异于雪加霜,陛下眼下尚好,日后缺钱使用之时,免不得后悔罢去公田所,迁怒于侯爷!”
乐天心明白的紧,拨去了杨戬这根刺,而又在赵佶的心种下了一根刺,表面看是自己赢了,而实际自己却是输了。
在乐天沉思之际,只听秦桧接着言道:“所以,下官以为前唐太宗皇帝并不是真心喜欢和相信魏征,他对魏征的许多谏言,表面虽然接受了并且也这样做了,但一些时候并非发自心底。
这是李世民作为政治家的一种政治姿态,其只是为了自己的皇权利益而不得不任用魏征,又不得不忍受魏征诸多一针见血不讲情面的进谏。他以对魏征的宽容来树立自己的政治形象。尽管他见解都是正确的,但是主子是主子,臣子是臣子,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挑战天子的威严,这是李世民积怨旷久而导致魏征死后去其子与衡山公主婚约、推倒其墓碑相当于鞭尸受辱之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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