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侯爷不弃!”杨志忙言道。
“侯爷大义,宋江谨从侯爷之命!”听乐天言,宋江忙起身一拜,燕青也随在一旁施礼。
……
自己是官,宋江是匪。眼下吏治败坏,西城所强夺民产与匪徒毫无二致,没了土地的百姓被官逼民反,虽然老百姓口有官匪一家亲的说词,但二者间还是相互对立且不信任的,
杨志虽为将门之后却是做了匪,乐天将杨志放在身边在某种程度说是极为危险的,甚至乐天会将杨志看成是宋江放在身边打探消息的,但乐天能将杨志留在身边,在宋江的眼看来,乐天无疑是在表明是相信自己的。
乐天将杨志留在身边是相当冒险的,宋江不是水浒里的那个宋江,杨志也不是里的那个杨志,而且杨志面标志明显,若被人认了出来也是极为危险的,十分不利于乐天。
至于燕青更不是里的燕青,单单从外号来说,燕青有浪子的绰号。在北宋有浪子之称的人多是为浪迹于花街柳巷的轻佻之人,市井流氓习气极重的李邦彦有李浪子之称,其行为更是不必多说,所以宋江绝不能将燕青放在乐天身边。
……
因为遇刺一事,乐天不轻易出门,更是言称身体有恙概不见客,将所有欲来探望之人拒之门外,既然不出门,那于三月三日夜汴河虹桥附近举行花魁大的评委自然便做不成了。
“侯爷!”这日傍晚时分许将来到府。
“何事?”许将主动来府,想来朝廷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许将在乐天耳边低声说道:“据宫做宿卫的兄弟们说,王黼今日在陛下面前谏言,言称侯爷断案清明、性情严峻刚正,整治吏治,务求忠诚厚道!,赋闲于家实有损陛下明君之名,请求起复侯爷任大理寺卿,以做到才尽其能,人尽其用!”
“让我起复?还给了我戴了这么一大堆的高帽子,这太阳可打西边出来了!”乐天先是惊讶随后嗤笑了起来,鼻间冷哼一声:“王黼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他能安什么好心?”
大理寺卿正三品,倒也合乐天眼下的品阶。
“卑职也觉得王相此举蹊跷!”许将附和言道,“卑职以为王相在借此拿侯爷来为自己刷不计前嫌的声望!”
“恐怕不止这么简单!”乐天疑惑,史书有载王黼是睚眦必要的性子,做尽了坏事没必要刷什么声望,心越发觉得王黼的兴动的可疑,随即又问道:“陛下是如何说的?”
“陛下夸讲王黼不计前隙,举荐贤能,午间留王黼在宫安饮,更为王黼写了‘得贤治定’四个字,王黼口言称要将这四个字装点在自家大门前!”许将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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