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元度忙回道:“回府尹大人的话,那王氏死于去岁腊月二十八,欠债人赵伯约是于前几日到的汴都,随即昨日赵伯约寻到府衙递一纸诉状,口口声声说王氏的死因不清不楚,要状告徐佰仟更说要府衙查个清楚,未想今日这赵伯约再次寻府衙,更口口声声言称自己是皇族后裔,下官见此事干系重大,所以便呈与府尹大人。”
一直在旁不言的孟老吏这时拱手作礼,口言道:“三位大老爷,小人斗胆出言,若想知晓这赵伯约是否是皇天家贵胄,不妨将两个当事人赵伯约与徐佰仟唤来一问便知,而且此案宜疾不宜缓,若是弄的满城风雨,损了天家威仪……。”
说到这里,孟老吏便不再言语。
知道孟老吏说的有理,乐天吩咐道:“老孟,你带几个靠的住差伇,传唤二人过堂!”
孟老吏得了乐天的吩咐,忙寻了几个在衙内当夜差且靠的住的差伇,领命前去。
没想到自己刚刚任的第一日便遇到这桩事,还不得不加个急班,乐天不由的一阵无语,随即又问道:“二位大人可曾用过膳?”
“回府尹大人的话,不曾!”推官林宁忙道。
随即乐天吩咐道:“尺七,去吩咐后衙的厨子弄些吃食送到这里,本官与林大人、裘大人将晚膳用了。”
……
孟老吏办事得当,在乐天三人用过晚膳不久,便将赵伯约与徐佰仟二人传到了开封府衙。
开封府后衙二堂,正坐着乐天,身后立着武松,推官林宁、司理参军裘元度二人分坐两侧,其裘元度身前置有笔纸替代书办一角,堂下尺七、屠四二人手拿冰火棍,孟老吏立于门口,其他闲杂人等一律被清到远处。
即是二堂审理,又是牵涉皇族声誉,乐天自然弄不得大动静,身边左右皆是用信的过之人。
此刻,一切准备绪,乐天才开口问道:“堂下何人?”
“草民姓徐贱名佰仟,见大老爷!”徐佰仟虽然有些钱,但见到官腿还是打颤的,施礼的同时说话异常恭谨,紧接着又言道:“大老爷,那王氏是生染疾而死,王氏有恙时草民曾请郎诊治,久治却是不见效果,若大老爷不信的话,吹台街的余郎可以做证。”
徐佰仟话音落下后,那赵伯约才神色间带着几分倨傲的说道:“在下太祖皇帝之后,七世孙名伯约。”
乐天冷冷问道:“赵伯约你真是太祖皇帝苗裔?”
“皇家贵胄又岂是可以随意冒充的!”赵伯约神色依旧倨然,继尔接着言道:“宣祖皇帝育有五子存三,为太祖、太宗、魏王,太祖裔字辈为:德 惟 从(守) 世 令 子 伯 师 希 与 孟 由 宜 顺,赵某为伯字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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