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众杂佐官员退去,乐天在那老吏的引领下向花厅内里行去,这花厅内里便是府尹平日里办案的内堂套间,也是整个开封府最为重要的地方。
当初乐天在开封府做司理参军时,整日忙于案件,也是衙参之日立于堂见聂山几面,寻常各项公务都是先自己的顶头司推官汇报,再由推官向府尹聂山禀报,而乐天寻常是看不到聂山的,更不能直接向聂山禀报公务。
乐天直接向聂山禀报,这便是官场大忌,用后世的话来说这叫越级报,免不得要被司与同僚排挤的,乐天又不是傻子自然不能做那样的事情。
虽然天下间的衙门布置都大致相同,而且武松、尺七、屠四也是混迹于官衙的,但论对于开封府,那在前面与乐天引路的孟老吏才是最为熟悉。
进了内堂套间,乐天目光扫过四同不由的点了点头,这开封府府尹办公的内堂套间显然不是钱塘知县与杭州知府所能相的,房间宽敞,摆置也是优雅非常。
但见内堂套间挂着一副画像,立时将乐天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见乐天被那画相吸引了过去,那孟老吏连忙言道:“府尹大老爷,这画之人正是包龙图,历任府尹老爷为了自勉,便将包老大人的画像挂在此时,据说己有数十年之久了!”
乐天走到近前,先是冲着包公相拜了一拜,随即才细细的观看起来,这副老公的画相的纸质己经泛黄,显然己经是有些年头了,再细细打量画相的包公模样,画相的包公看年纪应在六旬左右,长须美髯,放在古代俨然是老帅哥一枚,再加画帅故意绘的肃穆,更显得威武庄严。
看着包公相,乐天立时感觉这位画相的包老爷与自己印像的包公完全不同,在自己的印像里包公是一脸炭黑之色,但眼前的白脸老帅哥显然与自己的印像不能苟同。
心的诧异,渐渐显露在了脸,看到乐天的一脸诧异,那孟老吏言道:“府尹大老爷觉得有什么不对么?”
“没有,没有!”乐天摇了摇头,言道。
那孟老吏接着言道:“大老爷,这副包老大人的画相据传是包老大人六十岁大寿时,仁宗皇帝命宫画师所作,这一张是临摹的,原画相为包氏后人所藏!”
乐天知道自己关于包公的信息多是来源于戏剧之,而且国戏剧里的人物都是脸谱化的。黑色,表现性格严肃、公正无私,如包公;而白色则是表现出奸诈多疑,如:曹操、严嵩。久而久之,包公如果是白脸反倒不能为后世人接受。
在乐天打量包公相的时候,孟老吏盯着乐天半响,似有欲言又止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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