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五万相,自己三人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存在,许将怎么能不心惊胆颤,至于叫武松,是自己对乐天表示忠心。
乐天点了点头:“叫武松,一并去罢!”
……
“侯爷,这是负责这一片情报的韩德让,潘楼、桑家瓦子、瓦子这一片的情况再没有别人他熟了!”夜色的汴都,罗元指着一个身材等的年汉子说道。
随即又与那唤做韩德让的年汉子言道:“韩老三,还不过来拜见乐侯爷!”
“小的见过侯爷!”闻言,那韩德让忙前来拜道。
打量着韩德让,乐天轻轻一笑:“你是负责打探住在此处官们的皇城司暗探?”
听乐天这么问,韩德让有些胆怯,大倒苦水道:“回侯爷的话,小的是朝廷所派,做这官见官憎、民见民恶的活计也是身不由己呐!”
负责打探居住在潘楼这一片官员的言行,还有家与何人有过往来,定时向朝廷汇报是每个皇城司暗探的责任,而乐天在家的所有动向,恰恰是这韩德让来向皇城司禀报的,故而韩德让心还是有些忐忑的。
“职责所在,本官定是不会难为与你!”乐天摆手,示意韩德让不要心惊,随即言道:“本官家有位姨夫人在桑家瓦子走失,操着一口蔡州口音,年纪在十四,你可曾有过留意?”
听乐天这么说,韩德让忙道:“侯爷,这是开封府管的……”
“官府若是管用,本官还寻你来做甚?”乐天冷冷一哼。
旁边的许松涛忙与韩德让说道:“侯爷怀疑姨夫人是被那些无赖游民掠走了!”
韩德让忙说道:“据小的所知,在汴都城里做这等不法营生的有不下二十股,内外城皆有,不过大多都聚集在鱼龙混杂的瓦子附近,而且这些势力彼此间早划好了地盘……”
听到线索,乐天忙问道:“本官姨夫人是与家下人来桑家瓦子采办货物走失的,如此说来,应该在桑家瓦子这片流氓无赖的手里了?”
“侯爷,小的也不敢保证会是这样!”韩德让忙道,随即又说:“侯爷,这两年失去土地,进入汴都的流民甚多,况且这些无赖流氓本身没什么信用,所以小的不敢保证……”
对于韩德让的话,乐天点了点头,心也清楚未必会有很大的希望能寻到菱子,只好说道:“带路罢,乐某倒要看看潘楼附近,似这鬼樊楼这等藏污纳垢之地,又是设在何等地方?”
听说乐天要亲自前去,罗元忙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侯爷更是万金之躯,此等事情交由属下等人去办便是,侯爷只需在这里等待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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