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然这样说,但那守城的将领丝毫没有开门的意思。
三里后的中军,听到从前方传来的消息,刘延庆吃惊道:“什么,种师道、刘法等人己经攻克了永州,好快的速度啊……”
刘光世眯起了眼睛,声间中带着几分愤怒的在一旁说道:“父亲,种师道、刘法他们让我们在顺州扑了个空,摆明了是在耍我们!”
顺州位于灵州的西北方向,渡过黄河两城之间还相距近七十里,黄河上渡船不多,刘延庆部众三万多人全部渡过黄河前后就需要两天的时间,行到顺州又需要近一日的时间,而静州城又在顺州城的东北方向,两城相距离五十里。
这样来算,刘延庆部从灵州走到顺州再走到静州,足足要走一百二十余里,而若是从灵州直接到静州,只需沿黄河堤上行走八十里,渡过黄河对岸就是静州,算起来刘延庆部多走了四十多里。
对方绝对是有意这样做的,但刘延庆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心中虽色有气,但刘延庆混迹于官场多年,早就养成了喜怒不动于色的性子,脸上并未见到什么怒意,只是吩咐手下道:“启程赶往静州!”
……
天色近暮,静州城出现在前方,赶了一天路的鄜延路兵马早己经人困马乏,赶至静州城下时,天色己经完全黑了下来。
天色完全黑下来之际,静州城大门便关了上。
看到南方浩浩荡荡来了一支队伍,哗啦啦一阵声响,只见城上的守军中的弓手一字排开,随即有人员喝道:“来者何人,站住,再上前来,莫要怪我等放箭了!”
“我等乃是鄜延路刘经略麾下前军,快快开门让我等进城,我家刘帅要进城拜见熙河刘经略、环庆刘经略等诸位大帅!”将领向着城上说道。
“熙河刘经略、泾原路种经略、环庆刘经略等诸家大帅皆去了永州!”城上守军说道,随即又言:“还请刘经略莫要怪罪,天色入暮,恕下官不能开城迎刘种略还有诸位将军入城了!”
“你……”听到城上这么说话,城下鄜延路士卒们一阵哗然。
听到城下士卒们一阵哗然 ,城上守将语气十分淡然:“在下也是没有办法,我想守城的规矩,诸位还是懂的,莫要让在下为难!”
说完后,那守在城上的将领又是一笑:“在下还要向诸位传达一个好消息,前面的怀州城也被我军攻克了,而且兴庆府城东的高台寺城守敌于昨日被我军攻克,兴庆府己经成为一座孤城,眼下也就是刘帅赶路赶的快些,若是再慢了些,恐怕只能眼着我们打下兴庆府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