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童贯来说,乐天就是自己的灾星。
“报……大帅,那夏人公主的鸾驾挪到了一旁!”这时,那前面的士卒又来禀报道。
“让开了……”童贯眯了眯眼睛,面无表情。
那士卒又接着禀报道:“对面的中书舍人乐大人听闻大帅遇刺受伤,让小的转告大帅,待大帅回帅府后定亲自上门探望!”
“回府……”对于禀报,童贯不置可否,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
“为何让本宫为那奴才让路?”坐在车子里的兰朵公主脸上尽是怒意,恶狠狠盯着对面的队伍怒道:“宦官内侍,说到底不过是天子家里的一个家奴而己,哪里有这般大的排场?”
旁边的奶娘粘伊劝慰道:“殿下莫要动怒,妾身等深居大内禁 ,也是曾听说过此人,这童贯在大宋不是一般的宦官内侍,此人于西北掌兵多年与我大夏对峙,在大宋更是权倾朝野……”
兰朵公主哼道:“南朝由一个宦官掌权,要么是南朝无人,要么是南朝要亡了!”
“殿下慎言!”吓的奶娘粘伊险些用手去捂兰朵公主的嘴,随即低声道:“殿下,如今嫁入大宋,殿下当谨言慎行,莫要与驸马爷惹下什么祸事……”
……
下马立于路旁,乐天双手抱拳作揖,目视着从旁边过去的童贯与种师道二人,口中言道:“下官中书舍人乐天,见过童帅与种帅二位老大人……”
出于官场礼仪,童贯与种师道二人自然不能不回礼,童贯的马车停了下来,种师道也勒住了马匹。
此刻的童贯不止是头上有伤而且还跌的鼻青脸肿,形像实在不雅,对乐天心存不满的童贯自然不想让乐天看到自己的这副倒楣样子,隔着车帘笑道:“本帅恭喜乐大人了……”
“同喜同喜!”乐天作揖,接着笑道:“待童帅回府安顿好,下官这便去拜见大帅!”
“免了罢,本官近日身子不舒服的很!”童贯在车中很不给颜面的拒绝道,又接着说道:“乐大人还是早日将夏国公主带回汴都,向陛下报喜罢!”
乐天笑道:“童帅身子不舒服,下官自然更要去拜会探望了!”
听乐天这般说话,随在车子近前的董耘向乐天拱了拱手,笑着说道:“我家大帅不便见客,乐大人还是勿去打扰了!”
在任何人眼中看来,童贯这般对待乐天颇有几分打脸的味道。
此时的乐天依旧一脸笑意,躬身笑道:“恭敬不如从命,童帅便莫怪下官便失礼了!”
按官场上的规矩,上官的拒绝只是形式上的客套,哪怕是上官打脸,下官也要笑着脸入下迎啊;不过这位乐大人倒是有意思,上官说不让你去你就不让你去呐,结果还真不去了,很多人心中纷纷猜测,这位乐大人是初入官场的楞头青还是自恃有天子宠幸,不将童贯这位西北王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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