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徽宗赵佶崇尚奢华,但大宋自王安石变法后国库充实,西北又有大宋最为精锐的百战之师西军、与一干得力将领,童贯刷了十几年的战功,也使得童贯达到了近乎人臣之极的地步。
纵观童贯于西北的做为,基本是打了胜仗功劳归自己,打了败仗黑锅别人背,似刘法于统安城之败,就是典型的例子。说童贯刷战功,那还是抬举他的,说的再直白一点,那叫蹭战功甚至说是抢战功也差不多。
西北风沙甚大,童贯自然不想再在这里继续吃沙子,大宋位极人臣的顶端是什么?是封异姓王爷,虽然是比亲王差一个级别的郡王,但却是童贯做梦都想得到的,为了郡王的这个称号,童贯自打起了幽云的主意。
童贯往来西北与汴都之间每年都要有几次,但官员们为了表示尊重,每每依旧要程式化的前去送别。
在一通没有营养的对话后,童贯上了车,在种师道等人的注目中,仪仗们开始朝着东南的方向行去。
看到童贯离去,种师道等人眼中流露出放松的神色。种师道虽为一路的最高长官,但童贯将六路边事帅府设在这里,有人压制的日子自然过得不舒服,况且种师道与童贯二人并不算合头。
出于礼仪,童贯离去走有半里路,泾原路一众武官们还行行注目礼,就在这时时,只见原本立于路边的几个百姓忽然向童贯的仪仗闯去,一边闯一边拿着火折子在点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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