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缓缓行驰向南行去,兰朵公主掀起车厢后边的窗帘,向后看着越来越远、渐渐模糊的兴庆府城墙、城楼,脸上尽是忧伤。
“奶娘,我们还会回来么?”落下窗帘,兰朵公主很是忧伤的问道。
粘伊奶娘只叹了口气并未回话,从古至今,不知有多少皇室公主出嫁异国他乡,终生未曾踏上故土半步。
与来时一样,乐天的仪仗队伍在西夏境内走动是要有人引路的,可不是随便想走哪就走哪的,对于一个国家来说,道理就是这个国家最大的机密,大宋与辽国互相遣使,也都是捡最难走、最绕弯的路走,免得最便便捷的道路被对方知晓,日后双方兵戈四起进,被对方所用。
还是来时的那条路,在到鸣沙城时,现在好歹也是亲戚了,乐天在鸣沙城留宿了一晚,与二皇子李仁忠宴饮了到午夜时,在送了一些奢侈的礼物后,又向其灌输了一大堆奢侈生活的理念,待将李仁忠脑子洗得差不多时,乐天方才离去。
自从种师道攻下鸣沙城又将之放弃后,割沓寨到鸣沙城之间这一带便成了宋夏实际的边境地区,由于边境的模糊与不确定性,使得这一带纷乱的很,宋、夏两国士卒经常出现在这里,除此外还有一些附近的西夏部族与盗匪也常出现在这里混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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