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的官员看在眼中听到心里,乐天与太子、郓王之间的关系瞬间了然。
古人出行都要选个吉利日子吉利时辰,便是现代人也有选吉利日子出行的习惯。何况乐天这是大喜迎喜,而且还是事关国家脸面之事,礼部的官员们会同钦天监的历官们,在盘算了一番之后,按乐天与西夏公主的名字与生辰八字,算出一个吉时来。
太子赵桓对于乐天无感,自然不想说些什么。视乐天为左右手的郓王赵楷抬头看了眼天色,知道自己不宜与乐天说下去,将话语权交与兄长太子赵桓。太子赵桓依旧是公式化的命令使团出启程,公式化 与乐天挥手告别,公式化的目送乐天行去半里路,才带着送行队伍回到了汴都城内。
看到一支队伍向西北而行,路上行人商贾纷纷避让,之前还有人远远的看到队伍中的大红喜字与系着红色丝绸的彩礼等物,想要上前讨些喜钱,再细看上去在这支队伍里竟然还有带着肃杀之气的士卒,立时惊的不敢言语。
骑兵有以马代步,倒是轻松的很。大宋缺马,那些礼部官员只能坐在牛车、驴车之上,只苦了那些随同而行护卫的步兵与杂伇们只能步行。
此次西行西夏,乐天的心情与此前西行西北的心态相差不多,都有一种感觉是自己在去送死一般。其实在乐天心中清楚的很,这两次西北之行,皆是自己在在童贯、白时中等阴谋下不得己而为之。
在后世,能识的西夏文字的权威学者,不超过一手之数,而且这些学者们也不敢保证自己识得的这些西夏文字的正确性。关于西夏史事的记载,便是后世也是从有关于宋史、辽史、金史文献中挑出来记载写,用句不靠谱的话来讲,大事迹与轮廓上相似,但细节上就难免多有谬误,与蒙真差不了多少。
况且元人当时灭金、灭西夏、灭宋时,根本没有多少文化意识概念,大批的史被用来烤火取暖,与出恭时用的手纸,在所修的宋史中多有谬误,更不要说被灭了百年的金、西夏的史料。
可见郓王虽然重视自己,但也在防着自己,但乐天清楚,莫说是赵楷便是历朝历代的皇帝也都是这般对待臣子的,自己无需在意什么,再得说许将将事情己经与自己说明了,又岂敢与自己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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