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酱油的鸿胪寺卿,也想高攀我家的女儿……”乐天闻言只是一声冷哼。
“什么唤做嫌贫爱富?”乐天抱着怀里的儿子,又逗弄着半岁的女儿,说道:“日后这天下最有钱的,除了官家以外就是咱们乐家,谁再有钱又怎么比得上咱家,老爷我可不是看中将来的女婿家有没有钱,而是看中能做咱家女婿的人与才学,让咱家的女儿生活过的幸福罢了!”
都是平舆人,婢子梅红对乐天知根知底,也是不由叹道:“人人都言汴都风水甚好,老爷于皇城下沐浴皇恩,这心性果然见长呐……”
没在意乐天后面说的话,乐家的一众女人倒是很吃惊,现下人人重男轻女,自家老爷对女儿比儿子似乎还重要。姚小妾一直叹息自己生的不是女儿,但看官人对自家女儿比儿子还上心,心中又是感动非常。
就在乐天逗弄自家三个孩子时,菱子拿着一封锡封的信笺过来。
“密州!”乐天眼中有几分惊诧,将怀里的孩子递与奶娘,把信笺上的锡封拆开细细阅读,片刻后面容上溢满了笑意。
梅红故意唱着反调笑道:“俗话说见钱眼开,老爷笑成这样一定是赚了大钱!”
将信笺收在了怀里,乐天一脸笑意,今岁张彪从东瀛回来,随后又去了杭州,带着乐天的指令与童揽二人去了东瀛,眼下二人又从东瀛押着岛根银矿去今十二月到今岁五月所产的银两回来。
除了方腊起事以外,每年五、六、七三月是东南雨水最多的季节,尚海台风极为多见,反倒是北方的雨水台风天气较少,而且船队也不想冒那个险,故而选择从密州登岸。
“知道你想念家人,我写信让我那岳父大人早些来汴都便是!”乐天安慰道,又对自家一众妾室言道:“老爷我还有些事情,暂且去忙了。”
这半年虽然不是完全开发出来的生产量,但却积累了三万多斤的白银,信笺上说后半年待产能完全发挥出来,每月怕是有近一万五千斤白银的产量。
在这银矿这一块,乐天动了个小心眼,同时在东瀛岛根开采了两处银矿,一处是合资银矿,由自己的连襟童揽管理;另一处是自己的独资银矿,由张彪来负责。
至于那些与自己合伙的几家商人,乐天又岂不知道这些人为了赚钱,往海外走私大宋的铜钱,又何曾在意过大宋的安危死活,走私铜钱铜器对大宋的财政危害有多大,这些人又不是不知道,依旧还不是为了重利而姑之行之么。
不过想到这里,乐天又笑了,东瀛拼了命的走私大宋的铜钱当货币,却没想到自己正走私东瀛的白银到大宋,那东瀛的所谓天簧若是知道此事,还不气的吐血。想想乐天心里都痛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