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许将忙作了一圈的揖。
“卑职遵命!”许将忙道。
望着许将,乐天口中又是一声冷哼:“也不知道你们皇城司还有职方馆,在西北做暗探的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夏人的刺客竟可以堂而皇之的行刺朝廷官员了!”
随乐天来西北的一百皇城司军士,于统安城折损了大半,眼下在震武军,许将还真没有什么人手可拿。
许将瞅着那女伎,冷笑道:“你这小娘们胆子倒是大的很,连乐大人也敢行刺,那许某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唤做生不如此!”
若这娘|们再不开口,那便再逮些半尺长的老鼠放进去,若是再不开口,那便逮几条蛇放进去,保准伤不了这小娘子的性命,还能让这小娘子欲|仙|欲|死!”
挨了骂,许将并不恼怒,伸手捏了捏那小娘子吹弹可破的脸,霪笑道:“这么好看的小娘子,不止是乐大人不忍心看你死,便是军中士卒也是舍不得你死,若你还不招供,许将不介意让所有军中士卒开开荤……”
感觉有些快到火候了,许将又笑道:“若是你还不开口的话,许某便将你的四肢一截截的砍下去做成人棍送到夏人那里,让你的同党们看看这就是做细作的下场!”
……
闻言,乐天的目光里闪烁着不可置信,带着疑问的语气,质问那女伎道:“你是说,你是受了上级的指派来刺杀乐某,而上面更是得了夏贼统帅察哥的命令?”
论目标的重要性,刘法比乐天高的太多了,然察哥只是派人来刺杀乐天而不是刘法,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刺杀乐天比刺杀刘法更有战略意义,对夏国更有益处。
刘法也是一声叹息,与乐天笑道:“老夫老了,这辈子怕是看不到灭夏的那一日,将来灭夏的重任就落在乐大人的身上,这察哥未雨绸缪,眼光倒是放的极远!”
看着那行刺自己的女伎,又看了看许将,乐天说道:“人,乐某就交给你了,能从这她的身上能挖出多少有利用的线索,全看你了!”
在许将眼中看来,这是乐天送给自己一个立功的机会,心中自然感激。
刘法自是应允,随后这场酒宴便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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