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设在驿馆,乐大人可以说是足不出户,只需从后院走到前院就可以了,不过由于刘法有腿伤要好好养护不能参加外,军中一众将领连同震武军知军严永吉也是赫然在列。
想来那些姿色一般的都留给下面中层军卒,这些姿色上佳的才是给军中高级将领享用的。
一月未近女|色的乐大人忍不住在她身上轻轻的摸了几下,手感极其软滑,仿佛是最上等 的丝绸缎子一般。心中立时乐开了花,心想自己一连月余不近女|色,今晚遇一女伎,姿色貌丝毫不次于花魁秀的人物。
不止是杨惟忠,便是焦安节几人也是探着头打量乐天身边的女伎,羡慕之色溢于言表。
“原来如此!”杨惟忠,焦安节等人恍然。
“贱妾姓曾,贱名不足挂齿!”那女伎略有些羞涩,却是不住用眼神打着乐天,很是好奇的回道。
谈文,对方不懂;论武,自己是门外汉;所以乐天在应付了几句后,主要兴趣便放在身边美人的身上了。
整日和一群军汉厮混在一起,身上也是穿着铠甲,乐天险些都快忘了自己是文臣的身份,略做思虑开始进入许久未曾进入到的诗人模式,在心中思量着有哪首诗可以供自己抄袭,又应得这西北军情。
说罢,乐天随口吟|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好词!”就在乐天话音刚刚落下时,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道叫好声,随即只见刘法在军中士卒用搀扶下进得屋来,口中笑道:“来的好不如来的巧,我刘法今听乐大人之词,更感身上责任重大,激老夫上阵杀敌之心。”
“还请乐大人将这破阵子写成卷,挂于老夫房,老夫当时归自勉之!”刘法又道,随即又说:“拿酒来,老夫要与乐大人互敬三碗!”
军中武人,最敬的就是豪爽汉子,看乐天这般饮酒,一众将领倒也是点头微笑,越发的将乐天当自己人来看。
这是什么情况?酒意有些上头的乐天有些茫然,就在乐天茫然之际,只见一只白|嫩的粉手握着一只银钗,迅速的向自己的咽喉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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