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鹞子不止是用来对付步卒,更是用来对付骑兵的,依仗巨大的冲击力,西夏重骑开始向本军骑兵冲杀了过去。西夏轻骑又岂是铁鹞子的对手,立时被撞的人仰马翻,士卒、马匹自相践踏而死的更是无数。
此刻,察哥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却又无可奈何。看到两军阵前,己方前军完全陷入到混乱之中,更有不少战马因受到惊吓不受骑手驾驭的掉头冲了回来。
铁鹞子不是徒有虚名的,再者说西夏军又不可能对本部人马痛下杀手,察哥赤红着眼睛,最后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随即传令鸣锣收兵,率大军向震武城方向退去。
听到鸣金收兵的锣声,正处于进退维谷的西夏兵如获大赦,纷纷调转马头向本军阵营奔去,而那些受了惊的战马无论马背上的骑士怎样鞭挞,要么是呆立在原地不动,要么就是冲着相反的宋军方向冲来自投罗。
毕竟保命才最为重要。
“大帅,西夏人退了!”看到西夏兵向后退去,有登于高处瞭望的士卒忙向刘法禀报道。
候在刘法身边的瞿进忙道:“末将在!”
“末将得令!”瞿进拱手,随即出了阵营带着宋军中仅手的千余骑兵开始打扫战场。
“这一仗打的痛快,我军几乎无甚伤亡,而贼军伤者数百,更遗下胡骑五、六百匹!”捋着花白的胡须,刘法呵呵的笑出了声,连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开来。
笑声落下,刘法对旁边的校尉命道:“将乐大人请来!”
在刘法的眼中看来,乐天不止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算是个爱动脑子的将才,若不然当今圣下也不会有意培养乐天,派其来西军熟悉军务。
示意乐天不要多礼,刘法笑道:“莫要多礼,此伇乐大人居功甚伟,老夫定当向朝廷为乐大人请功!”
掩护前军侧翼,却一直没有被派上用场的杨惟忠此时走上前来,向乐天拱手道:“乐大人,之前是杨某的不是,今杨某向你赔不是了!”
见状,乐天忙回礼道:“杨将军莫要多礼,这一仗下官能够取胜,其间也是掺杂了太多的运气!”
客气过后,乐天正色与刘法说道:“不知大帅是否有全歼察哥一部,以报统安成之仇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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