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也可以,再来一次!”梅娘子欲求不足,翻身主动骑到乐天的身上,很是妩媚的说道。
梅娘子面上含舂满是浓情,但被问到此事也不得不认真起来,想了想说道:“妾身也不知那老阉货是什么意思,只是那老阉货让妾身来寻官人,要妾身与官人行那鱼水之欢,妾身心中也是害怕的很,想自己与官人也是有过露水缘份的,况且官人怕是妾身这一生唯 一的男人,自然不希望官人有什么事发生,所以才在进了房后使了眼色。”
乐天心中算是明白了,这梁师成怕早就存了借|种的心思,本想揣着明白装糊涂,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没成想梅娘子与自己这一对讦夫霪妇心里都是有鬼,特别是自己做出一副大气凛然的模样,就偏偏没做成这桩事,最后只好抛头露面的与自己提及此事。
……
出了梁府己经时至子时,几番厮杀下来乐天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好在有轿子可做,回到家里倒头便要睡下。不过 在临睡前,乐天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汴都这些金银铺将那些送到海州的钱都存在了海州分号里,共计有三百一十万贯,这意味着汴都这边将要面临着挤兑风潮。
自从自家夫君险些被选做驸马之后,乐家的六房小妾便不对乐天管束的那般严了,甚至还怂恿乐天早晚出去耍乐,今日闻的乐天身上有脂粉香气自然也不想追究什么。
“东家,这是这二十多天来的账目,老朽俱都做齐了!”过了两日,翘了班的乐修撰来到自家票号,齐掌柜将账簿拿与乐天观看。
“东家,情况不大妙啊!”齐掌柜一脸的愁相,将账簿放在一边细细说道:“票号开张半个月,来票号贷钱之人有五十余家,均是以房产、产业做为抵押,共计申贷六十二万三百 八十一贯。异地汇兑十八万一千九百二十一贯,存钱十九万七千二百贯。”
顿了顿,齐掌柜又说道:“官人您知道的,汴都城寸土寸金,这一座在内城的宅子动辄就是万余贯以上,而且老配也派人去申贷人那里查看,房契俱是真的,也拒绝不得。咱位店里现在原有的本金为四十万贯,加上存钱与异地汇兑的钱,七十七万九午一百二十一贯,去掉官人支取的五百贯……”
开业的头一天晚上,乐天支取五百贯与许将,显然不合乎手续坏了票号的规矩,乐天自然要给补上。
“既然没什么问题,难 道咱位不贷么?”乐天反问道,又说:“若是咱们放不出这贷,怕是那些金银铺的东家会在整个汴都城嚷嚷,咱们票号连这六十多万贯钱都贷不出,到时更会出现挤况fēng • b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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