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木都那几家代表岛根地方势力的三大姓家族与土著世代为仇,成了不死不休解不开疙瘩的冤家,自然是不敢深入到土著的地盘。”
张彪又说道:“这次小的回来,是带了木捕头的话,问问老爷是不是多派些人手再去岛根,一来加强那里的防护,二来兄弟们在那里呆的久了,怕是会有不少人想家。”
张彪忙回道:“知会了,而且也派了可靠的人带了几块银铤样。”
听到乐天这般说话,张彪却是嘻嘻的笑了起来,“去了岛根的兄弟虽说有人想家,但还有不少人乐不思蜀的呐!”
“老爷,你忘了东瀛人喜欢寻咱大宋人度种么?”张彪脸上露出男人脸上所特有的笑意,接着说道:“自从咱位船队停在岛根之后,便有不少东瀛人将家里的闺女、老婆打扮的花枝招展,送到咱们驻地周围转悠甚至是帐|篷里,咱们那些兄弟好生的幸福呐……”
敛去笑意,张彪很是认真的说道:“依小的估计,要不了四十年,岛根那一片东瀛人怕是彻底绝了种,都成了咱们大宋的人了!”
“老爷说的甚是,这次小的回去后就与兄弟们说,让那些得了咱大宋种的东瀛人立个姓氏出来!”张彪忙回道。
张彪回道:“去岁秋日借着西风十月底到的东瀛,十一月初发现的银矿,听木都头与一众工匠们商议,以现下的规模真正运转起来,一个月出产六千斤不成问题,若是扩大规模定能翻倍,现下小的只是带来百多斤与老爷观看。”
数字是美好的,目标是远大的,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对于乐天眼前遇到的票号危机,望梅止渴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张彪回来,无疑是带来一桩好消息,乐天命人备了酒席,将武松、尺七、屠四几人唤来与张彪接风洗尘。
入了夜,乐天让尺七在前面引路,披星戴月的向照德坊赶去。前文曾说过,梁师成的宅院座落在昭德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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