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这些常参军在下了朝后没去衙门上班,也是那些议事的官员们一样,全来到了垂拱殿。当然,他们是来看热闹的。
升座、行礼、归位,集英殿中便寂静了下来。
所奏之事听起来骇人,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其实就是那么点事,但众人都知道这事终于拉开了序幕,乐天是被招为帝婿还是被官家骂上几句小做处置恢复政治前途,就看今天的了。
这时,王黼出班奏道:“臣也认为陈御使所奏甚是有理,若此等狂行不加处置不加约束,我大宋岂不士风日下,全无礼仪尽是无赖之辈。”
白时中出班奏道:“臣之所以留本不奏,是因为此案属于寻常市井做为又无甚恶劣后果,应归开封府署理,实不应惊忧陛下!”
御使陈凌元又奏道:“陛下,被黜官去职的前集英殿修撰乐天日前在镇安坊横行伎家,将本朝壬辰科状元莫俦与几个家奴殴伤,莫俦与一干同年联名弹劾那乐天,然白大人却一直将奏疏压住不肯上报陛下,使乐天至今逍遥法外!”
众人将目光投了过去,当认清了此人面容时脸上都露出怪异表情,这出言之人正是那御使刘桢,那个乐天第一次上朝就弹劾乐天,被乐天虐的体无完肤的御使刘桢。
王黼是郓王赵楷的铁杆支持者,更知道乐天存在于官场中、存在于己方阵营中的价值,以乐天表现出的战斗力足以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慢慢将蔡党在朝中的羽翼铲除干净,所以王黼又怎么会让乐天去做那混吃等死的驸马,让己方损失一名先锋战将。
白时中在此事上也是煞费了脑筋,特将那日乐天在镇安坊的事情打听个清清楚楚,做足了功课以好当做应答。
与陈御使这样的七官打嘴仗,白时中当然不能出面,那样会坠了自己的名头,由下面的马仔出面与陈凌元对吵便可。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能因私情而废耶!”陈御使大义凛然的说道,又嗤笑刘桢:“做御使若都像你这般,我科道言官还有何存在意义,徒耗公帑米粮。”
……
所有围观吃瓜官员心中都在想这世道是怎么了,难道是颠倒了,还是拿错了剧本,真真是令人觉的滑稽好笑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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