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乐天不解。
乐天依旧是不解:“如何个忧伤?”
乐天算是听明白了,这郅官人也是一番好意前来劝说自己,但这郅官人一定是没听说过自己前日去了宣德楼的消息,听说了一定不会这样的前来劝慰自己。
“自去岁结交识大人,郅某就觉的大人非常人也,岂能连这点也看不出?”郅官人很是无奈的摇头,说道:“乐大人的忧郁自然与那些官员不同,在下也曾听说了,大人是被朝中有心人捉住了一处未破案子的琐事参劾去了职,如今大了被去了职就是百姓啊,那就要恢复了原本风流名士的本色啊!
乐天苦笑道:“乐某现在在为郓王千岁打理生意……”
在下曾听说乐大人你作第一首名成大作《桃花庵歌》时的情景,那时乐大人屈身县衙小吏,吟念诗句时无故被一群读人嗤笑,大人一怒之下,作了一首名传千古的桃花庵歌,颇有魏晋名士范,所以你乐大人在这番际遇后,一定要借酒浇愁,酒后牢骚满腹,这样才符合你乐大人风流名士的风范……”
乐天听的瞠目结舌,这郅官人的果然非一般人也。
去还是不去?乐天心中盘算着,最后还是点了头,这郅官人说的不错,自己一定要做出一副受伤害的样子,而且有酒喝有妞泡,有免费的歌舞可以观赏,借势还可以刷一刷声望又何乐而不为。
只是不知道是乐大人泡|妞,还是妞泡乐大人罢了。
在这样的一种竞争环境中,似乐大人这样的名人就显的越发重要起来,某某名士来此一僄,又留下诗词若干,立时便成了店家打响声名抬高身价的机会,要不然似乐天这些所谓的名士哪能这般吃香。
店是刚刚装点好的新店,店里的姑娘除了几个是从汴都其他伎馆跳槽来的,余下的都是些新入行的,模样还有几分青涩,这也是此店最大的卖点。
郅官人将乐天请来,自觉是有老大的脸面,极其不满的对外叫道:“何人在此搅扰,坏了吃酒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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