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堪检按照大人的吩咐,一直在忙着招募人手,一时不得空闲来见大人!”木捕头忙回道,又忙拜道:“大人恕罪,方才外面太过吵闹,属下险些忘记将黄堪检带与大人的话说了,黄堪检让属下带话与大人说,大人吩咐的事情己经办妥了!”
看到乐大人唇角间的笑意,木捕头先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马上又欣喜非常,他知道,乐大人必然是想出了应对的法子,而且是一定奏效的法子,而且这个法子一定能够化腐朽为神奇。
杭州同知分署降格为钱塘县衙,过往于县衙之前的百姓见到这块牌子时,眼中不由露出几分鄙视,甚至从内心升出一股跌份掉价的感觉。之前钱塘县挂着杭州同知分署匾额时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钱塘县比仁和、余杭高出一个档次。
无职无权的御任官员乐大人继续以养病为由,住在与钱塘县衙只有几十丈远的宅子里,一边“养病”,一边等着县衙里的交接。
将怀中一左一右的两个男娃让奶娘接去,一众下人也是十分知趣的退了去。乐天才问道:“发生了何事?”
“这白伦刚刚上任两日,便急不可待的抢功了!”闻言乐大人冷哼了一声。
“官人……”就在这时,屠四也是一路小跑过来,报道:“官人,王员外、白员外等人俱都接到了那知县白伦的帖子,说是要宴请钱塘资助修堤的诸位善人以表感谢……”
“你以为读人都是什么好东西么?”乐天冷笑道,又叹了口气道:“白伦显然看出了本官称病不走的意图,所以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至于颜面之东西比起政绩来说,己经不那么重要了!”
“见,自然要见,若是不见这白知县该多没有面子呐!”乐天冷笑道。
“让诸位员外们见去罢,不就是领点好人卡么!”乐大人不在乎道。
盏茶后的光景,得了吩咐的屠四去而复返,向乐天禀道:“官人,县衙的王押司要小的传话与官人知道,那白伦不止在县衙查官人的账,而且还四处笼络人心,要差伇吏员们举报官人曾犯下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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