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官人息怒!”见乐大人发怒,旁边的尺七小声说道:“官人莫非忘记了,秀州水军只余下这一个都头了。 ”
“着他二人进来罢!”乐大人吩咐道。
两月前,杭州水军指挥便余发谒见乐大人,乐大人礼贤下士,曾亲自迎到花厅门前,后来在校阅杭州水军时,若不是乐大人反应机敏险些中了余发等人的暗算,难以翻身。现下乐大人也算是熟识军务,况且地位越发的越然,又有节制三州水军的权力,大宋文尊武卑,自是不必太过客气,况且水军还是属于厢军的编制,将领的地位比禁军差的远了。
“卑职程寅见过镇抚大人!”那秀州水军指挥使一身袍带公服,进门便拜道。
“卑职初次谒见,礼不可废!”程指挥使忙道,一边说话却是一边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几乎不像话的乐大人。
“你我今后份属同僚,都是为朝廷效力,何分尊卑!”乐大人也是客气的打着官场哈哈,打量着这程指挥使,只见这陈指挥使年近五旬,面若重枣显然是常年被海风所吹,身为武人身子自是硬朗的很。
这次乐大人没有客气,与那程指挥使落座上茶后,才淡然向那越州的水军都头问道:“越州水军今还剩下几个管事的?”
就地理位置而言,越州治下的诸暨、剡县、新昌三县水军远离钱塘江,落不到缉私的肥差,自然没有猫腻可言,所以三县巡检都头安然无恙。会稽、山阴、上虞、余姚四县就在钱塘江边,走私商贾自然要孝敬上买路钱。
用后世的话来说,这就是典型的塌方式**窝案。两浙路官场谁不知道越州水军落到这步田地,尽是拜他乐大人捞过界所赐,将不法商贾与越州水军长年默契协作形成的走私链端掉。
这话听在乐大人耳朵里倒也不在意,然而落在秀州水军程指挥使的耳中却是身形一震,秀州水军分扼长江、钱塘江出海口,差事也是服的很,较起真来也是一屁股屎,所幸没被乐大人拿到把柄。
“暂时无人统领。”那谢都头又回道。
听得乐大人的许诺,那谢石三忙拜道:“小的谢过镇抚老大人了!”
要想让人卖力干活,什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谈理想谈道德都是些屁话,只有诱之以利才会让别人心里有干劲。转念一想,越州水军既然有太过空缺,自己不如运作一般,将杭州水军的几个将领提升分浙过去,既培养了嫡系又可以有效的控制越州水军,正好一举两得。
与那越军水军都头谢石三叙过话,乐大人才冲着程指挥使歉意的笑了笑:“乐某只挂念着越州水军之事,冷落了程指挥使,倒是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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