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一会话能让乐大人哑口无言,没想到乐大人只用一句事关军机,便轻轻松松的搪塞下去,胡员外也是无语了。
乐大人虽说节制杭州水宫,但杭州湾被秀州、越州、杭州一分为三,乐大人其实也是头痛的很,正缺一个讨要更大权力的由头,不想这王府尊竟送上了由头。
听乐天说的有道理,置制使陈建点了点头。
况且现下还不知在杭州湾上劫掠的匪徒是哪一只,与杭州湾外之匪是否有无关联,王府尊便下此言,有太过武断之意,下官以为甚是不妥!”
“王府尊此言差矣!”对于王汉之的刁难,乐大人将手一挥,道:“王府尊岂不闻为医者有治标治本之说?乐某认为,杭州湾之匪仅为标也,嵊泗、舟山之匪方为本也,乐某治得杭州湾之匪,仅为治标,正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治得一时之标,治不得之本,终会复发尔!”
王府尊自要乐天立下军令状之时,用意便很是险恶,杭州湾之匪便是被乐大人除了,日后匪患再现,王府尊只需向朝廷弹劾一个乐大人剿匪不利,乐大人便落不得什么好。不止是乐天,便是整个杭州帅司衙门里的人也都看得出来王府尊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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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钱塘县的寻常百姓来说,乐大人有任何举动,包括掌握水军只是多了个茶余饭后的谈资,乐大人向来只是整治外县人,绝不寻本县人的麻烦,便是寻本县人的麻烦,也只是寻本县有钱人的麻烦,与普通百姓无关。
鉴于乐大人对商贾的凶狠,商贾们不再心存侥幸,打断在乐大人平息杭州湾外匪患后,老老实实的走市舶司的官路,虽说赚的利润少了些,但也要将这走私的营生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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