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大人虽然阶低,但也能看透这两层意思,笑纳好意道:“来杭州怎不能游西湖,先请钦差大人去公馆休息,黄昏时再登门相邀!”
怎么能将史勾当官与自己拴在一条线上?乐大人心中犯了愁,突然间想了起来,这没了小机机的人,一不好|色二不好名,还会好什么?
九月的天己经不炎热了,乐大人回到衙中将事务安排妥当刚刚小睡一会,却听有脚步声传来,睁眼后只见尺七手里拿着封信跑了进来。
乐七将信递与乐大人,回道:“老爷,家中来信了,说是家中几位姨娘这几日便要来杭州了!”
展开信笺,乐大人看了一遍,是家中几位妾氏写的信,信上内容平平淡淡,其意思有二:一为思念夫婿,二为听说夫婿又行纳妾;其间语气虽说不咸不淡,但乐大人透着信笺便闻到了一股酸气。
不对啊!自己写家的时候从未透露过自己纳妾的半点消息,家中四个妾氏是如何知晓的?乐大人心中不明。
“小的没有!”尺七摇头。
一时间乐大人面上阴云密布。
“本官不管,汝等一定要给本官个交待!”乐大人气冲冲的说道,随即向门外走去,毕竟晚上还要与史勾当官会面,事情耽误不得。
歌伎、舞伎倒也罢了,还有姿色上佳的陪酒女伎?这不是在打没有小机机的史勾当官的脸么?这不是让自己往死里得罪史勾当官么?
为何?王员外很想发问,但还是闭上了口。早就知道钦差大人要来杭州替官家封赏乐天,现下瞧这模样,这位钦差大人与自己这位女婿看来关系菲浅,而且还是要单独会面,想来是有重要事情相谈,才会让歌伎、乐伎、陪酒女伎退云,看来自家这位女婿越发的不同寻常了。
眼下天近黄昏,二人稍做叙话,便一同出了县衙,去公馆去请史勾当官了。
本来今日史勾当有许多话要与乐大人说的,却见乐大人身后跟着一个商人装扮的中年人,心中很是不解。不禁问道:“这位是?”
“喁?”史勾当官有些意外,更有些好奇。
说完,乐大人又对王员外说道:“这位钦差大人可非寻常人,是嘉王殿下的心腹,嘉王殿下虽然提举皇城司,但主要事务还是史阁长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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