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徽宗赵佶博学多才,琴棋画无一不精,又怎么不知道前唐贞观年间唐太宗与长孙皇后关于名臣魏征的一段对话的典故,此刻又被梁师成演绎出来。
“吾皇圣明!”见龙颜大悦,梁师成又是拍了一个大大的马屁,接着又说道:“这乐天立了这么大的一个功劳,官家当有所赏赐,若是赏罚不明,会挫了臣子为官家尽力办事的锐气,更会寒了做臣子们的心!”
在王黼创造为官神话之前,五月内若有连续三次升迁,在大宋官场当属奇迹。王黼是在重和元年后(1119年),在两年内由通议大夫连升八级成为少宰(右相),这个官场奇迹此时尚未出现,所以乐天就显得尤为扎眼了,而且年纪才区区的十八岁。
察颜观色,梁师成是何等伶俐之人,立时看出嘉王心中意思,再次上前拜道:“奴婢近日读战国时鲁国尸佼所作的《尸子》,中有言:‘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怨,仁者之于善也,无择也,无恶也,唯善之所在。’其言更被《吕氏春秋·去私》中所载,所以奴婢认为有功于社稷之人,当应破格提拔!”
扣听得梁师成咬文嚼字,徽宗赵佶笑了起来:“梁卿近日读越发的勤奋了!”
梁师成再次谀笑道:“官家通古博今,奴婢为了能够好生伺候官家,自然要多读些!”
“吾皇圣明!”梁师成又拍了一个大大的马屁。
“奴婢有事上奏!”梁师成话音落下后,史勾当官上前拜道。
史勾当官奏道:“据杭州皇城司来报,杭州境内多有不法商人私自携带货物出海,近日杭州湾更是有海匪出没掠劫过往船只,奴婢认为剪除海匪为当务之急,整顿市舶司也刻不容缓!”
侍俸在延福宫的一干大臣对东南政务不熟,不敢妄加议论。再者说市舶司其中牵扯利益甚多,轻易不能开口。
史勾当官上前,再次禀道:“窥一斑可见全豹,仅仅杭州府的一个寻常商贾出海挟私,便能在十几年间积下四十万贯财富,由此可见我大宋历年会损失多少税赋;所以奴婢认为眼下当以剪除海上匪患为急,而市舶司关乎朝廷税赋、又关乎朝臣,不急于一时,应慢慢图之。”
刚刚起起,徽宗赵佶又与梁师成说道:“梁卿与朕拟下中旨,即日升钱塘知县乐天为正八给事郎。”
“太傅老大人,下官不明……”出了延福宫,蔡攸快走两步与梁师成同行,开口说道。
梁师成自己得罪不得,嘉王殿下自己更是得罪不得,蔡攸忙回道:“下官是迷了心窍!”
蔡攸只是沉默不语,蔡鋆毕竟是其胞弟,顾及手足情份,况且人己不在,自是不能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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