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乐大人目光扫视着一众钱塘本地士绅商贾们,看似漫不经意,却是深有意思的说道:“前几日听说余杭的胡员外曾劝诸位将籍贯、产业移到余杭去,不知是否有过此事?”
“诸位没有受这胡员外的鼓动而迁居余杭,实是诸位的福气!”见席间一众士绅商贾不语,乐天只是一笑,随即又说道:“本官曾经有过打算,是凡迁居余杭的钱塘百姓,皆要将资产的三成充公,这样一来也免的本官因为修堤、铺路而收余杭百姓的那些小钱了!”
乐大人说话自然是不需要遮遮掩掩,直言道:“近日来,那胡员外四下诽谤本官,蛊惑诸位迁居余杭,在钱塘早己不是什么秘密。今日乐某请诸位来,就是想让诸位做个证,本官要严查那胡员外,治他的罪!”
半响,只见一众人依旧是沉默不语,乐大人正想催促之不,只见有个县学小吏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看到乐大人便开口叫道:“大老爷不好了,县学里的生员们打起来了!”
那县学小吏气喘吁吁的回道:“因为大老爷征税一事,县学生员现在分成了两派,钱塘本地生员为一派、余杭县与其他外地寄籍生员为一派,自从见了大老爷中午出的那张告示,两派生员先是吵了起来,本县士子当然要替大老爷说话,那寄籍的生员劳骚满腹,直到最后双方僵持不下,上演了全武行,由于殴动场面太大,孙学长着小的来寻大老爷判断!”
“回大老爷的话,县学有本地生员一百余人,余杭与其它地方寄籍生员近一百人,除了生病未来的,全都动手了!”那县学小吏又回道。
想到这里,乐大人也不问是非,对那县学小吏说道:“传本官的话与县学孙学长,钱塘县学是钱塘县籍养士之地,非流氓无赖殴斗之所,令所有寄籍生员全部移出县学!”
那县学小吏离去,乐大人哈哈一笑:“每年县学晋级府学,余杭都要抢走我钱塘一半的名额,今岁府学这二十个名额怕是尽归我余杭了!”
到此,胡员外与余姚知县的阴谋彻底被乐大人击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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