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乐天?”令乐大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位王府尊在打过招呼后,竟然主动问起了自己。
“乐大人至钱塘为一县父母,我杭州府又多了员年轻才俊!”那王府尊点了点头。
旁边杭州府通判、推官齐齐在一旁说道:“府县同城,乐大人日后当要同舟共济才是!”
钱塘、余杭一南一北,将杭州府一分为二,北边的运何参码头在其境内,而钱塘有南边的钱塘江码头,更是有市舶司的海运码头,都是富的流油的地方。
原本以为平安无事,没想到这王府尊居然冲自己发难起来,乐大人也毫不留情面反驳道:“王府尊初到杭州不过数日,竟然给下官这样的考语,下官实难接受,莫非府尊大人年事己高,张冠李戴,将他人的事迹,记在了下官身上?”
之前便在公文摆了自己一道,既然对方主动挑衅,乐大人索性撕开了脸皮,接着说道:“我观府尊大人年事己高,似府尊这般年纪之人早己在家中含饴弄孙,怡养天年了,府尊大人是时候退隐田园,莫要留与他们恋栈不去的口实!”
吵的越发厉害了!
乐大人耍起了无赖,只是笑道:“府尊大人莫非是在羡慕下官青春年少?叹息自己年华韶逝,心有余而力不逮焉?”
“竖子!”被乐大人刺激的不清,王府尊气的须发颤抖,却只从口中吐出两个字来。
这是客气么,这明明是在摆功绩,所有知道乐天履历的人都在这么想。但在场之人中只有宪司的曹提刑官不这么想,昨日那个公函是自己转与乐天的,乐天这话里的意思是说,官家都赞赏过我断案如神,你王县尊算老几,竟打回乐某断下的案子。
他怎出现在这里?乐大人心中起了疑问,但又一想王员外现在与自己是一条船上的人,应该不会反水。
“王兄,这位是谁?”一个四十余岁的锦袍“百姓”问道。
听王佐这般说话,那锦袍百姓眯起了眼睛:“那个让你倾家荡产的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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