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乐大人再度开口,语气意味深长,“你对本官很是不错,本官曾说过,将张知县的案子一并给你抹了去,让你无后顾之忧,但钱买不来忠诚,你与张知县也是生意合做伙伴,到头来又是怎样,张知县还不是死在了你的手上,有了前车之鉴,本官心中又怎能放下心来与你合作?”
“说罢!”见王佐犹犹豫豫,乐大人加重了语气。说话间,端起茶杯慢慢茶,显然是给王佐考虑的时间。
“狗急跳墙?”乐大人有些好奇起来。
与小民走这条线买卖的不止张知县一人,连同杭州市舶司的两位提举大人也参与其中。小民的船只在海上走货,时常会同到在海面上游弋的大宋水师,为了免被水师查检没收财货,小民与三百贯一张的价格,向市舶司的二位提举老爷买下出海凭证。三百贯虽不是小数字,但与市舶司的抽税相比,无疑是轻上许多了。
“依理来说,这张知县两年间也赚下了万贯家财,这八千贯的窟窿可以填补的上!”乐大人想了想说道。
“所以,你便shā • rén 灭口!”乐大人眯起眼睛问道。
“何意?”乐大人又是不解起来。
乐大人忽的明白过来,说道:“如此说来,在本官未曾到任之前,那库吏钱九分就己经挟款逃走了?甚至王押司向本官禀报库银亏空,也是你等之前计划发了的?”
随即又叹道:“要说张知县对这库吏的钱九分也是相当的不错,这钱九分每次挪用库钱,都是张知县将亏空补上的。”
知道了事情前后的经过,乐大人心中也有了计较,又缓缓说道:“王员外的那手下徐青与张知县三房小妾田蕊儿有染,于是就在夜间由那田蕊儿暗中开门,二人合力用大麻汤将那张知县迷倒,再吊天房的房梁上,造成张大人自缢的假像。而且你还答应二人,事后定让他二人复合!”
乐大人继续分析道:“至于你为何要杀本官,是因为本官第二次去县公馆时查看了张知县的尸首,又看出了其间蹊跷,将县公馆与张知县内眷一干人软禁,而你在县衙里多有耳目,知晓了这一切,怕那田蕊儿经受不了拷问,将事情全部说将出来,才要对本官痛下杀手!”
乐大人只是摆了摆手,换成一副笑脸说道:“这些事情本官清楚了便是,也不再与你计较,至于张大人一案,也不需要你担心,本官定然会清理的干干净净。”
“本官喜欢权势,也喜欢金钱,说到底本官更是爱财一些,因为有钱能使鬼推磨!”乐大人笑道。
乐大人摆了摆手,又笑道:“王员外你是本官的财神,本官自然也要依仗与你了,让你无后顾之忧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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