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不止是钱塘县衙的一众官员吃了一惊,便是隐于暗处的洪主簿与方县尉也是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泛出愕然之色。
惊堂木再次敲响,乐天直视瘫倒于堂下的艄公,问道:“犯人齐二,本官且问你,除此次谋 财害命的案子之外,你还做过哪些伤天害理之事?”
“满口胡言!”乐天口中只是喝道,随即又吩咐道:“刑房押司何在?”
看了眼那艄公齐二,乐天吩咐道:“人犯齐二现年三十有二,在江上摆弄船只至少有十几个年头,你且去刑房存档中查下这十几年的失踪人口,与今日案情相对比较一下,可有相似之处!”
好人?一众差伇险些笑出了声,这齐二想来是说走了嘴,惹得县太爷恼怒。
杖责八十?听到乐天的处罚,一众差伇心中不免一惊,这八十杖下来,为人犯恐怕离死也不远了。
刑房押司办事也够利落,在乐天吩咐过后去刑房转了一圈,捧着些案卷出来,向乐天拜道:“大老爷,据属下所查卷宗,有在水中发现浮尸,无名有名的,有人报案说家中人口乘船失踪的,这十几年与今日相似的案子有十几桩!”
待打了四十多杖后,看那齐二惨叫声小了许多,乐天命那差伇停了下来,淡淡说道:“常言道:‘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人犯齐二,本官再问你一句,你以操舟主业十数年,到底做过多少谋财害命之事,且从实招来。”
乐天出言,引得一众胥伇心中一惊,纷纷望着乐天,暗道看这位新县太爷年纪轻轻显得文绉绉的,话音里却带着一股杀气。有这般杀气的主当任,怕是自己这些人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有其主便有其仆,尺七在远处对着齐二嗤笑道:“淮康军兵变时,我家老爷曾杀的人头滚滚,你一个小小的船夫还想与我家老爷玩心眼,简直是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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