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矩,在门前燃起一个火盆,让乐天跨了过去,尺七又烧了一大桶洗澡水,让乐天洗了个澡,以洗去身上的晦气。
乐天笑道:“盈娘子与我也是旧识,盈娘子受难,乐某岂有不帮之理。”说话间,目光扫过左右,问道:“兰姐儿一众人呢?”
以《窦娥冤》这幕戏来反讽自己的遭遇,倒也恰如其份。
“前几日寻了个郎中,开了几副药吃了,己经好得多了!”盈盈姑娘立在一旁回道,然而望着乐天时红着一张脸,想要说些什么又欲言又止。
咬了咬牙,盈盈姑娘才满面通红,羞赧的说道:“妾身得官人相救,无以为报,妾身愿侍候在官人左右,做些端茶倒水铺床叠被之事。”
见乐天一幅不明所以的模样,盈盈姑娘又是羞赧,又是无奈,话都说得这般明白了,这人怎还听不明白。立在这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妾身知道。”盈盈姑娘面色有些黯然,心中知道若当初自己不负气离开平舆,早己经是乐天的人了。
盈盈姑娘点了点头:“妾身愿意。”
听乐天这般言语,盈盈姑娘羞得粉面通红,应了一声便退去与乐天收拾床榻去了。
乐天上了榻,前几日在牢中休息的不大好,身子沾了床榻便睡了过去。
待乐天醒来己至戌时,这个时间不早不晚,天色刚刚擦黑正好去梁师成那里。
未过片刻,只听得那大门被开了一个缝,门子探出半个脑袋不耐的叫道:“谁……”
“梁老大人可在府上?”乐天问道,说话间从袖口里摸出些银钱扔与这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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