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浓心思灵巧,知道乐天的身份今非昔比:“兰娘子,现下官人有了官身,自是不与以前一样了。”
“切且要胡说!”乐天面色大变,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便伸手捂上兰姐儿的嘴,压低声音说道:“这话传扬出去,乐某的一条小命怕是都不保了。”
自己本来就没打算吃这羊肉,这身膻腥味却己经沾上了,正所谓周公恐惧流言日啊!
看到乐天的表情越发的凝重,三女也开始感觉事情的严重性,不敢再多做言语。
说话间,那宅子的主人也到了,双言见面寒暄了片刻,一行人步入开封府衙办理房契交割事宜。
原本兰姐儿要将这宅院尽数归在乐天的名下,但乐天考虑一众女伎与自己居在一处,实在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况且明廷里有那么多只敢拍苍蝇不敢打老虎的御史言官,正四处寻这些芝麻豆粒官来寻事交差,若是揪到乐天这个把柄,定会道貌岸然的一脸正人君子模样,毫不留情的狠狠奏上一本。
很快办完房契交割手续,乐天心中依旧闷闷不乐,今日兰姐儿口中说出之事是哪个好事者传扬的,是一时的风月传言还本就是针对自己的。话说自从周邦彦出事之后,汴梁城中便再也没有有关于李师师的桃|色新闻了,乐天越发的感觉这是针对自己的一个阴谋。
就在乐天几人出了交割房产的司户参军廨所,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公子被几个差伇从推官衙里搡了出来,不服气的立在那里叫嚷。
闻言,那年轻公子只是唉声叹气,临出门前突然转过头恨然说道:“开封府不肯接我的案子,我便要去大理寺上告!”
待那年轻公子气哼哼的离去,那开封府的老吏只是摇头叹息了一声。
那老吏见乐天年纪不大,却身着官袍,忙行礼拜道:“官人有所不知,这柳公子年幼时父母早亡,其家业由叔父代管,其叔父见财起意,为了达到长期霸占家财的目的,干脆不认柳公子这个侄儿,否认双方之间存在的亲戚关系。
原来如此,不过乐天突然心中生起种感觉,这柳公子的案子,弄不好要落在自己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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