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乐天马上便有麻烦了!
“下官……眼下只是处于观政学习状态!”乐天表示拒绝。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不止是乐天,整个大理寺的人现下都明白,大理寺的正印官要整治这个新来观政学习的小官了。
就在乐天心中疑惑间,只听这大理寺卿又说道:“张直官,将祥符县童养媳毒杀婆婆一案交由乐大人处置,此案你等便不要插手了!”
“有乐大人处置此案,本官便可放心了!”那大理寺卿轻笑了一声,昂首迈步而去。
毕竟还有公事上的往来,有个小吏奉命将自己引到一间廨所,三言两语的交待了几声,便飞似乎逃走了,同时大理寺里,隶属于三案、四司、八房的这些文吏们将案子移交给乐天,除了公事之外,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逃似的离去了。
不止是在吃饭时乐天身边三丈之内没有人烟,便是乐天办公的这间廨所的三丈之内,也是无人往来。甚至在职厕时,乐天听到大理寺里的小吏们聚在议论,会是哪个倒楣蛋会被派到乐天跟前听用。
捱到下差时间,乐天没向辟雍行走,而是去寻陈御史,将今日遇到的经历完完全全的说了一遍。眼下在汴梁城,真正可以信得过的人,也是可以动用的关系只有陈御史了。
乐天此时才知道这大理寺卿名唤樊景,哭丧着脸回道:“这大理寺卿无缘我故的难为下官,下官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
“御史大人的意思是……”对于陈御史话音中的意思,乐天不大明白。
“不止是下官,便是那大理寺的直官、评事几位官员,今日也为此案吵闹个不停,认为其间疑点重重,不能定案!”乐天回道。
闻言,乐天愕然,脑子里飞快的算计着整桩案子的经过,突然间面色一沉,口中叫道:“老匹夫,竟如此算计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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