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学正大人!”乐天施了一礼。
佞臣就是佞臣,这都不需要小爷忽悠,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万俟卨三十五,秦桧二十九,在官场上这般岁数的人在同龄人中只能算做一般,但在面对乐天时却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这种挫败感足以让二人开始怀疑人生。除了怀疑人生之外,乐天还现身说话,这种曲线救国的理论,比后世足足早了八百年,万俟卨、秦桧二人又岂能不心动。
乐天说得慷慨激昂,却见这二人依旧处于沉默之中。
乐天虽说是个伪读人,但也知道读人大抵都是自命清高的,而且还是矜持的,不是自己一番口舌就可以劝得动的,最主要的是,这些读人还有个特性,不见兔子不撒鹰。
乐天可以断定,秦桧、万俟卨,不管是从历史上还是从眼前看,二人显然不在呆子之列,不会安稳于现状。
显然是被乐天身上的官袍制激到了,第二日一早,解昌几人早早起来去斋中读,只留乐天一人在居舍中。眼下的乐天心中十分纠结,自己要不要去大晟府上差。
左思右想,权衡其间利弊,乐天又想起自己昨日在大晟府曾写过的辞呈,反正这辞呈己经交到大司乐马贲的手里,就算做自己己经辞过官了,若自己再回去,怕是要受人笑话了。
太学的肉馅馒头就是好吃,而且还是不要钱的,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吃几顿。换成了士子斕衫的乐天继续在太学食堂里吃着太学馒头,一个又一个。
就在乐天捧着太学肉馒头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有人慌慌张张一路小跑过来,向乐天说道。
所有太学生齐齐的将目光投了过来,在宫中内侍来寻,这是多大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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