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州城的百姓不是乡间小民,市井习气浓重,而且多与当地驻军有些亲属关系,人多势众时闹起事来,越去打反弹越是厉害,因为若是闹的大了,极有可能牵扯到了军卒骚|动。
是凡有经验的官员遇到这样事情,遇到群体事件大抵都是以安抚为主,至于小规模的另说,拿下几个首犯,事情也便平息了。
只是这快伇班头显然没有官员的觉|悟,手下的几个快伇也都是粗人,没什么政||治头脑,各揪住挨在近前的百姓,暴打了起来,试图杀一儆百。
而今日聚在州衙门前的百姓中,本地驻军家属又有不少,闹起事来有恃无恐。几个州衙差伇的白痴行为无疑于火上浇油,立时激起了百姓的民众气性,彻底引爆了这些时日对粮价飞涨怨气。
立时间,州衙大门前一顿拳脚棍棒,化为混乱一片,局面彻底失了控,一发而不可收拾。
几个差伇要么被打翻在地鼻青眼肿,要么抱头鼠蹿,直奔州衙而去。
“我等去见知州大老爷,求老大人从仓中粜出米粮来抑制粮价,可有人愿与我同行?”这时有人叫道。
那人声音落下后,有人呼道:“我等愿去!”
眼下蔡州城米价上扬,带动着一切物品都是物价飞涨,民众从以往的一日三餐变成了两餐,甚至不少人这两餐都是吃稀度日,饿着肚子的民众怒火一发不可收拾,口中呼叫着向州衙内堂冲去。
在通判大堂听着外面动静的黄通判,怒不可遏的叫骂道:“岂有此事,这些刁民要造反了不成?”
正在说话间,一众闹事百姓冲入到州衙之内。
“尔等目中无国法耶!”看到一众闹事百姓冲入州衙,黄通判正了正衣冠,拿出一派官威来。
一众闹事百姓中不乏明白人,只见有人说道:“我等要见知州老大人,求老大人开仓粜粮,抑制米价,与我等有条活路。”
“有事与我说便可,本官用蔡州通判!”黄通判傲然说道。
听了黄通判的话,有百姓蔑声道:“你不过是一穿绿袍子的,哪里做得了知州老大人的主。”
“能做得了一州之主的只有知州老大人,我等何曾听说过通判能当得了家的!”
“就是……”
“说的是!”
……
就在那几个百姓的话音落下后,立时有不少人捧哏起来。
元丰改制以后,宋代六品官以上才能着绯红衣袍,自七品到九品皆是绿袍,知州做为一州一尊,那袭绯红官衣自然是煞为惹人注目,如今见了一绿袍官员开口言称自己做主,百姓中难免会有人不信服的,当然也有人是故意装做不知州衙暂由黄通判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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