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这熊二家娘子话音出口,立时一片哗然,熊二家娘子这般叫骂,无异于承认了绿浓之前的话语,自己便唤做许莲三,着实是确山县不在籍的私倡。
既然闹到这等地步,这熊二状告乐天的案子,连逻辑性都缺乏起来,本县的名伎排着队的等候乐天临幸,乐天难道真的会去强讦什么上不得台面的私倡?
莫说是县衙外围观的人群,便是替熊二做证证人中的两个,也开始有些怀疑起来。
一瞬间,乐天有一种恍惚感,自己抄袭诗词替自己扬名的是伎家;破案透露案情的是伎家;帮自己玩仙人跳坑了老和尚的还是伎家;如今自己受人陷害险些无法翻身,做为奇兵突然翻盘的还是伎家,难道伎家女子是自己的福星么?
许莲三的身份被人家起底,熊二立时感觉到不妙,忙对陈知县说道:“大老爷,小民浑人以前的确是不在籍的私倡,但从嫁与小民后便已从良,不再做那等营生!”
陈知县本就知道此案其间蹊跷,眼下更是明白了八、九分,却未说话,将目光投到了乐天的身上。
看到陈知县将目光投向自己,乐天心中立时明白过来,上前说道:“大老爷,这熊二浑家身份可疑,更说明熊二伙同妻氏对小人诬告与图谋不轨!”
“大老爷,被告血口喷人!”听乐天这般说话,熊二忙说道。
没有理会熊二,陈知县将目光投向熊二浑家许莲三,说道:“熊许氏,本官且问你,你何时与这熊二成的亲,又是何人做媒妁之言的?又是何时迁到平舆居住的?”
“妾身是四月前与我家丈夫认识,又……”被绿浓揭了老底,又被陈知县问询,这许莲三此时心中己是慌了阵脚,说起话来结结巴巴支支捂捂。
嘭……
陈知县一拍惊堂木,喝道:“许氏,你且将你知道的事情一一说来,若不然小心本官大刑伺候!”
熊二知道,眼下许氏己然露出了马脚,陈知县若再审下去,所有事情全部会露了馅,开口打诨呼道:“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难道大老爷要凭借着刑讯一个柔弱妇人,屈打成招么?”
之前这熊二手中有人证,陈知县便是想偏袒乐天也是有心无力。听绿浓揭了熊二浑家的老底,又联想乐天以同样手段坑过开元寺方丈悟和,陈知县立时便有了计较。
听得熊二在公堂之上撒泼,陈知县心中对熊二这样无事生非的刁民更是心存厌恶,摔下签牌道:“好个刁民,公堂之上撒泼耍诈,公然污蔑朝廷命官,左右先拉去打二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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