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兰姐的神色间又多出了几分黯然:“从同行姐妹们的遭遇来看,似奴家这等这等流落风尘之人,便是日后嫁入哪家,也不过是备受冷落之人。不如趁年轻多赚些银钱,免的将来落重无依无靠、凄凉非常的景像。”
说话间,身上不着一丝的兰姐儿又贴到了乐天的身上,眉宇间更多了几分惆怅。
青春年少,兰姐儿的身体又挨着自己擦擦弄弄,那刚刚泄过火的小乐天再次斗志昂扬起来,惹的乐天心神荡漾,随即又翻身上马,再次弄的整船风雨飘摇,令不少船上的僄客心中好生羡慕。
听到这般动静,某位有贼心却力有不逮之人,不由禁长叹道:年轻就是好啊,不似我等早早没了力气!
话说这兰姐儿能成为平舆第一名伎,不止是面相生的秀美,榻事自也是颇有妙处,身材纤秀丰腴,运动起来下面更是紧凑细致,令人十分的惬意,其中滋味更是令人识髓知味而妙不可言。
一夜数度共赴云雨,乐天纵是年轻气力也是乏了,直睡的日上三竿才醒了过来,伸手一摸,那原本睡于身边的兰姐儿早己不知去向。起身寻衣衫正待洗漱,却感觉衣服里有东西甚为沉重,伸手摸去,却是硬梆梆、沉甸甸的硌人。
“这是什么物件?”乐天心惊,伸手向衣衫里摸去,细细观看却是两块银锭,足有十多两重。
古时所谓的银锭并不是我们现在电视剧里所看的元宝,事实上便是古代官铸的官银也是各式各样,饼状、船形、长方条形、猪腰形等各种都有,只是官银的纯度要比私银高出一些。
这是怎么回事?望着两个银锭,乐天不由的发懵。而且在宋时,银锭虽是钱财,但主要流通的还是铜钱。
足足半响后,乐天才明白过来,这是兰姐儿付与自己的僄资。
尻!自己被僄了!乐天险些开口骂了出来。不过转念又一想,原来自己还有这赚钱的潜质与本事,看样子将来有直逼柳三变的趋势。
望了一眼船外,乐天心中却是一惊,昨夜吃酒纵色过度,身子空虚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县衙内主簿老爷昨日说还有事吩咐自己去做,忙匆匆起身向县衙行去。
却说乐天来到县衙,刚刚见到严主簿,便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什么县衙内诸人正在忙于公事,你却不思进取怎么着怎么着等等之类云云的。
谁让自己来的迟了,上官老爷想喷就喷呗,乐天老老实实的在一边听着。
被狂喷了一通,直到严主簿喷的乏了,乐天才将那庄员外委托之事说了一遍。
“你这厮,有事不早说,害的本官浪费了那么多的口舌!”听了乐在的话,严主簿又训斥乐天道。只不过严主簿不再是方才那般模样,眼中立时蓄满了笑意,沉默了片刻又开口说道:“虽然本官未与这庄员外打过交道,但这庄员外的行事风格本官也是听说过一些的,向来是缁铢计较,何曾有这般大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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