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然声四起,围观的百姓立时窃窃私语起来,一众坐在县衙大堂上的官员,也是神色各异。
“本官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惩办宵小无耻之徒,乃职责所在!”黄通判说道。
自己的举动己然被乐天撞破,黄通判不免面色一红,但己经被人撞破,没有隐瞒的必要。
“宵小无耻之徒?通判老爷又指的是谁人?”乐天冷笑了起来。随即又道:“通判老爷的胞弟黄达黄员外,在年前曾欠下平舆酒务五千贯的水酒钱,本县酒务屡次讨要无果,后竟然被黄府家奴打将出来,这无法无天的举动,是谁给了黄府家奴这么大的胆子?”
听乐天之言,黄主簿一张脸涨红了起来,狡辩道:“家奴放肆,官府尽管捉拿便是!”
县衙外哗然声四起,更是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没想到,乐天会与本州的主簿老爷杠了起来,不少人开始嘲笑乐天不自量力,
冷笑一声,乐天接着说道:“乐某自忖有几分小聪明,替酒务从黄员外府上讨要回了酒债,不料黄府家奴竟然恃强逞凶,寻衅报复乐某,却得罪了为官家办差的转运使冯老爷,若不是县尊出面还有乐某与那冯老爷有些交情,怕是黄员外府上的产业都会被那冯老爷砸个干净!”
黄通判冷哼道:“情面讲情面,礼法讲礼法,黄某岂能因私而废公?”
这一刻,黄家己然落得个恩将仇报的名声。
“通判老爷说的好是冠冕堂皇,颇有我朝名臣包拯之青天气像!”乐天揶揄道。
县衙外立时传来一阵哄笑声。
乐天接着说道:“小人且问通判老爷,此次平舆火患,通判老爷本应巡视灾情,却为何本末倒置,不关心百姓疾苦,反倒挑词架讼,蛊惑起秦员外告官?”
黄通判勃然大怒:“你这刁钻小吏,竟敢出言污蔑上官?”
“小人说的只是实情,何来污蔑之说!”乐天摇头,又笑道:“反倒小人觉的,通判老爷挑词架讼,另有图谋?”
“你说,本官有何图谋?”黄通判怒道。
乐天直视黄通判,语气又回重了几分:“通判老爷为秦员外做主是假,怕是假公济私,借机报复陈县尊与小人是真!”
“你这小儿安敢信口雌黄!”黄通判不由的骂了出来。
叶知州斥道:“小子无礼,安敢诽谤朝廷命官!”
向着叶知州躬身一礼,乐天神色凝重的说道:“大老爷,此事涉及到案情是非曲直,小人不能不说!”
叶知州本来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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