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押房门开启,严主簿走进来,道:“县尊唤下官何事?”
见乐天在签押房内,严主簿朝乐天点了点头,乐天连忙向主簿老爷施礼。
陈知县说道:“主簿大人且看看吕押司送来的账簿!”
拿起账簿翻看了几页,严主簿道:“这几项工程虽看似花费不多,但细看来下每年县衙的负担却愈发的重了!”
“本官请主簿大人来此,正是为了此事!”陈知县无奈道。
严主簿将目光投向乐天,问道:“乐贴司,此事你怎么看?”
“吕押司将各项花费都计划的清楚,属下实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乐天不明就理道。
“谁让你说这些没用的!”严主簿面色突然一变,怒道:“你这杀才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方才听说你这杀才仗势在县衙大堂殴打门子,今天本官若不打你三十大板以做警傚,它日难免你会犯下过失,丢尽县尊大人与本官的颜面!”
听到严主簿之言,乐天一惊忙硊地道:“主簿老爷莫听那吕门子一面之词,那吕牢子本是那日在于官人府上夜宴中曾为难小人的吕儒生堂弟,今日属下去牢狱办理主簿老爷所托之事,却被那吕牢子勒索钱财,属下气急不过才动手打了那吕牢子!”
“起来罢!”严主簿挥手让乐天起身,道:“这三十大板暂且记下,如果你能想出主意,在这诸多机构落成之后,如何减少耗用钱粮,本官便将这责罚撤去!”
严主簿给自己出的可是大难题,可这三十大板若挨在自己身上,不止让同僚嘲笑,自己也受不了这皮肉之苦,当下开始苦苦思索严主簿交待自己的问题。
这几项都是支出性财政,想要开源节流根本就是难以办到之事。
长叹一声,陈知县无奈道:“扶助老弱、善养遗孤,布医施药哪个不需要靡耗银钱,也只有埋葬死者花费少些!”
思虑了半响,乐天开口道:“扶助老弱、善养遗孤想要省些银钱,倒也不算做太难之事!”
“喁!”听到乐天这般说话,陈知县眼中闪出几分喜色:“有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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