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笙仔细地将左丘宁近一个月来接触犯人和狱警都罗列了一遍,又一一地否决掉了,最关键的是他近半年来都没有被探视过,那么别人又是怎么把消息传递给他的呢?出事后,他不是没拜托过外面的同事帮他查左丘宁,可朋友那边递过来的结果并没有这方面的线索。
他的思绪又再一次断开了。
审讯室的两个人,一个静静地坐着不开口,一个静静地站着不说话,两个人像是互不干扰一般陷入了各自的沉思。
白子笙觉得他好像漏掉了什么,比如一场越狱计划的策划需要的肯定不是一个人,比如一场越狱的发起必将带来狱警的压制,又比如左丘宁为什么选择在三天前的那个傍晚。众目睽睽之下,那并不是一个很好的shā • rén 时机,他左丘宁也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是什么原因让他那么匆忙的临时起意呢?
那个傍晚的某些画面在白子笙的脑海中极速闪过,那些游离在值班室的附近的犯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后来又莫名其妙的离开,那晚突然请假的同事,本来两个人的值班室变成了一人。有个答案好像即将呼之欲出。白子笙的双眼慢慢瞪大,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低着头坐着的人,那是一种极不可能的可能,他甚至没有勇气问下去。
白子笙的双唇微微颤抖,几度想要开口,却怎么也问不出来,难道他要问左丘宁,你杀了白峥是不是因为我?这样的事情,感觉像一个笑话,而且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