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皆是修行之人,自然是行走大千世界,探寻机缘,锤炼道心,恐怕连父母宗族迁徙一事都一知半解,更莫提知之甚深了。
云珏自以为知晓真相,对白子笙二人歉然一笑:“云珏思虑不周,望尊者宽恕。”
白子笙见其有所猜测,亦不去解释。左右他二人只为斩杀妖魔而来,能隐瞒身份便尽力隐瞒,免得妖魔猜疑。谁能保证,这皇宫大殿内,没有妖魔耳目呢?
于是白子笙微微一笑,言道:“国主不必如此。我二人初来乍到,对此间事情不甚明了,能否请国主坦言一二?”
云珏笑道:“有何不可?”说着,一手探出,示意白子笙随他而去。
他行走在前,却未曾离开宫殿之中,而是直往内室而去。
白子笙微微一笑,稍稍落后一步,与左丘宁站立未动。
“师兄,你观此人如何?”
“可。”虽心思略为深沉,但一心为民,当得一国之主的位置。
“子笙所想,与师兄不无不同。”白子笙眼底微暗,神识又顿了顿,“那我二人身份之事……”
“可稍后再议。”
“稍后?”
“除魔之后。”
白子笙略略点头,不再出言。
左丘宁袖手一招,那锁着魅姬的冰层便被其收入储物镯中,再施加一道法纹,方才与白子笙动身,脚下不疾不徐,与那云珏之间相距却一直未变。
云珏踏步在前,似是对身后二人所言所行一无所知。亦然,白子笙二人乃是以神识相通,云珏一介凡胎,纵然天道眷顾,仍旧无法知晓修士手段。
如此看来,修士虽有大道仙途可行,然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一旦陨落,九成九便是世间无存,不若凡人安乐数十年,红尘快意;然凡人亦是羡慕修士术法高深,寿元悠长,为此炼丹探宝,几欲癫狂。又有何人说得清,天道究竟厚爱修士抑或凡人?一饮一啄,不过如此。
云珏脚下一停,白子笙二人齐齐站住。往前一看,却是一道多宝阁,上面奇珍异宝随意而置,璀璨夺目,若是贪婪之人见了,恐怕会丑态毕露。
然而凡间金银于修士无用,而白子笙二人心思纯然,自知大道修行端看己身,自然不会将心神放诸其上。
只是……
白子笙以神识扫过,暗自皱眉。这分明便是一道再普通不过的多宝阁,上面的奇珍异宝亦皆为俗物,云珏此人他虽知之不详,但知其心思深沉,又缘何带他二人来此?
云珏自是看出了白子笙的疑惑之意,浅浅一笑,面上带着些许自豪之意:“尊者不知,此处乃有法阵在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