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将那士兵好生安顿之后,二人便越过那界碑,进入了云渡国境内。
·
虽说白子笙二人已然决定前往云渡国的皇宫之中,将那云渡国君先行救出,再做下一步打算。但二人并无使用术法真元,反倒将浑身气息遮掩而下,伪装成凡人之态,四处打探。
“形势不妙。”白子笙端坐于座椅之上,手中捏紧一个小巧的瓷杯,对左丘宁言道。
如今他二人早已把身上所穿的法衣设了禁制,在他人看来,乃是早已没了那等华丽清雅,布料看着也与凡间的一些布料相若,修为低于左丘宁者,轻易不能看破。
“云渡国本有三百万余人,如今已被那妖魔吞食了数十万余人,剩余者莫不惶恐交加。且那妖魔来去无息,速度极快,我等亦不知是何魔物,倒是极为被动了。”白子笙面色沉沉,眼中流露一丝杀意。
数十万余人!造下这等杀孽,如何能留!
左丘宁不言,端坐于榻上,背脊挺直,犹如寒冰利刃,浸染了无限寒意。
“今晚,皇宫。”左丘宁缓缓扫过白子笙鬓发,敛下眸中的一丝异色,语气凛冽。
白子笙放下瓷杯,轻叹一声。
这几日他二人伪装凡人,行走于这云渡国内,方才知晓那士兵为何极力阻止他人进入。
原来繁华的街市,如今只剩残壁断垣,荒凉萧瑟,家家门户禁闭,恍若一座空城,每至夜晚,连小孩啼哭都不曾响起,诡异寂静。
而他二人乃是寻了多次,方才找到如今的落脚之处,一间勉强开着的客栈。然而如今,连这间客栈也是匆匆关上,不留一丝空隙。——妖魔之恶名,可想而知。
但奇异的是,他二人于皇城脚下落脚几日,那妖魔却不曾再次出现,仿佛销声匿迹了一般。只是那些百姓却不敢这般猜想,反倒愈加惊恐惧怕,惶惶难以度日。
“那妖魔行迹诡异,兼之性情凶残,我等若是不能查明是何妖物,便难以将其斩杀了。”白子笙眉间紧蹙,向来挂着的温和笑意尽皆褪去,眼底尽是冷意。
喜食血肉的妖魔不知几何,行迹诡异的亦不在少数,便是他二人有心,没有这妖魔的具体样貌,却也难以推算出究竟是何物。
“皇帝应当知晓。”左丘宁双目微微一闪,眼中无情无波。
白子笙眉间稍缓,手中提起茶壶,倒了一杯香茗,递与左丘宁:“下重天虽说灵气匮乏,并无灵茶可品,但这凡俗滋味,倒别有不同。”
左丘宁接过,淡淡啜饮了一口,便放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