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笙轻喘一声,体内灵塔忽明忽暗,涌动的真元将四肢八脉挤得微微发涨,却仍是不曾停歇。
不过一时三刻,白子笙原本充盈的真元便所剩无几,而床榻之上,白帆的身影已经被浓厚湛蓝的水膜密实地包裹起来,看不真切。
白子笙缓缓停下术法,面色苍白。
这般将自身真元输入他人体内,本就对自身有着极为苛刻的要求,他便是真元储量比得筑基修士,但本质仍是一介练气修士,便是已将真元千锤百炼,仍是比不得筑基修士的真元品质。于是他这般动作,所耗之真元极为恐怖,真元水膜堪堪成型,而他丹田之中,所剩真元已不足一成。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莹润玉瓶,倒出一枚药香扑鼻的丹药,看也不看便吞入腹中。
随着丹药于口中化开,一股醇厚的药力瞬间弥漫至四肢百骸,空虚的丹田也稍微充盈起来。
白子笙略略运转功法转化一部分药力,便将目光投注于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