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笙眉峰微紧,凛冽的目光扫了严楠涯一眼,仿佛看透了他的四肢百骸一般。
严楠涯只觉身上一冷,却不知已是被人看了个通透:“师叔?”
白子笙微微一笑,言道:“师侄倒是实在。”
他方才看了一眼,严楠涯身上确是留驻着白帆的气息,虽已是淡淡,但仔细感受一番,却是不难知晓,他二人必定是经历了一番水□□融,否则白帆之气息必不会在严楠涯体内留存而下。
这般看来,严楠涯所说言语,倒是有十之□□为真,那剩余一二,亦不急于打探,日后欲要多加了解,亦有千般方法搜寻而出。
严楠涯面上微微一红,却仍是绷着脸,恭谨有礼。
白子笙又道:“你所说之事,我只有决断。这天蝎朽螟毒有诱导内心□□,使人放狂确是不假。若是身中此毒之人与他人交合,倒是可安抚一二;只是另一人,因着与身中此毒之人交合,阴毒入体,虽近日之内无甚大碍,但日侵月蚀之下,即有损根基,对修行极为不利。”
白子笙上一世亦是知晓天蝎朽螟毒的厉害,此毒极为阴损,若是涂抹于刀刃之上,则伤口常年不愈,盖因此毒非寻常之毒,内中含有奇虫赤螟卵,遇血肉之气而醒,身带食灵毒,可破修士皮肉筋骨的防御,蚕食生机,遏制了修士强大的恢fù能力,直至血尽而亡,堪称歹毒无比。
且与中毒之人交合,那人亦会受此影响,若是女子倒尚且不惧,阴气交融说不得还能更进一步;若是男子,则阴阳不融,这根基自毁。
然身中此毒之人,身如陷于寒冰之中,自是对阳气极为渴望,是以迷乱之中,多择阳气充足之男子交合,却是一毒两害了。
白子笙不知严楠涯是否知晓这般后果,此刻亦不瞒严楠涯,将诸事后果一一与他言说。
然而却见严楠涯朗声一笑,眉眼间不见怨怼:“晚辈自是知晓,但……”他回头看了一眼白帆,眼中竟是满足笑意:“晚辈早已心悦白帆此人,若是这般作为能使他略为通畅,晚辈却是不悔。”
白子笙微微一笑,却是不再试探。若是师兄身中此毒,恐怕他亦是不畏根基尽毁,只为他能舒坦一分。
只是……他的师兄早已有心悦之人,便是他愿如此,恐怕他的师兄亦是不肯将就罢。
白子笙自嘲一笑,随即面色一整,对严楠涯言道:“虽你以身相就,使得白帆兄长体内气息略为平顺,但终究不是长久之策。此时白帆兄长已是气息奄奄,体内真元被蚕食一空,生机零落,只有寻得解毒之法,方能保全性命,否则……恐怕会神魂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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