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笙亦是转头看向左丘宁,眼底暗含一丝侥幸。
木瑶美眸轻闪,紧盯左丘宁,姣好的面容之上竟是有几分紧张之色。
“吾亦不知。”左丘宁似是不曾觉察众人的殷殷目光,不紧不慢道,言语之中所包含之意,却是令人啼笑皆非。
“不知?”
“不知。”
“好罢。既是左丘兄这般说法,想来也是有着缘由,本尊却是不便探听。只能以酒为敬,祝左丘兄早日抱得美人归。”木棂眉间的情xù尽皆收敛得极好,此时便是拿着玉杯向左丘宁微微一递,口中调笑道。
左丘宁手中亦是拿起那不无一二的玉杯,其中酒香幽幽,醇厚甘美。
“多谢。”
左丘宁淡淡道,将玉杯送至唇边,轻抿一口,便放下了。
白子笙在旁看着,嘴角仍是轻浅笑意,眼中却是幽幽暗暗,诡异非常。
“白子笙……”一道细细的呼唤,使得白子笙神识回笼。
他抬眼一看,巨树之后闪出一道身影。
绿裙迤逦,云鬓堆叠,柳腰一握,美眸含愁,眉宇轻皱,不是虞苓又是何人?
虞苓看了白子笙一瞬,随即垂下眼睫,朝木棂轻声唤道:“师兄。”
木棂轻轻“嗯”了一声,随即看向白子笙:“子笙贤侄有何事,可自行与虞苓师妹言说分明。”
虞苓眼中迸射出一丝希望,便是看着白子笙,轻咬下唇。
白子笙手中抛出几件物事,微微转头避过虞苓的目光,口中言道:“子笙管教无方,饲养在身旁的凌云兽竟是将师姐辛苦蕴养而成的明源果偷偷携带而出,此番前来便是要物归原主的。”
“你是说,此物并非你带走,而是你饲养的灵宠在你不曾在意之时偷偷带出?”虞苓伸手一接,却是发觉竟是她以为被白子笙带走的,使得她觉得尚有一丝希望的明源果。再听闻白子笙所言,手中不由微微一紧,随即便是面无表情,语气平淡,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神魂,只余一具躯壳。
白子笙转头与她对视,眉间染着浓郁愧色,然而眼中却是坚决:“确实如此。”
那凌云兽似是知晓主人所言,还配合地叫唤了几声,娇娇软软,使得白子笙手中不由再次抚弄起来。
虞苓看着,惨然一笑,终是死心。
还有何话可说?不论她资质如何,容貌如何,白子笙便是不曾对她有一丝心动,她作为木灵峰峰主的入门弟子,这般作为已是自甘下贱,又怎能再堕落下去,毁了山门名誉?
“既然白师弟已是这般说法,我却是不能再多加纠缠了。”虞苓忽的一笑,多了一分轻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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