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便是想起来了――千珠草生长于阴暗之地,与吞噬魔蝶为伍,本是属阴,所结之果更是阴力十足。普天之水皆属阴,是以千珠果天生便怀具天地水力,可补水体不足也。
那虞苓身怀水木双灵根,然木盛而水微,若是单修木之大道也就罢了,可观她气息,又仿佛二者兼修,这便有些令人疑惑了。
莫非她竟是想参悟水木大道么?这倒解释了,为何她要大费功夫来寻这千珠草了,不惜拿出匿息丹。看来应是为了借助他与俞柳两人之力,从魔蝶口中夺走千珠果,用以平衡体内水木之力,将自身体质变为水木之体。
“虞苓师姐……”白子笙口中轻轻一叹,眉眼俱是笑意盈盈。
便说任他白子笙资质极佳,但修行之路多舛,他白子笙此时不过练气之境,说不得何时便会陨落,哪里能让她虞苓一介天之娇女垂青,想来不过是打着一石二鸟之计,既拉拢了他白子笙,又利用他去帮其夺得灵药罢了。
不得不说,虞苓这一手,当真是……好计算。
白子笙嘴角微勾,眼中微光一现。
千珠果……三转千水丹……
既然虞苓师姐为此殚精竭虑,那么作为师弟,如何能不帮上一筹?
白子笙分明带着清澈温和笑意,却不知怎地,竟是有寒气逼人之感.
左丘宁原是端坐于洞府之中,神识沉浸于大道之内,正是在缓缓打磨道心,稳固大道端持本心。
只是在其功法运转之际,却不知为何竟是感觉心中有一丝异动,使得他无法再进入那般玄妙境界,只得从无上忘我的修炼中缓缓回转神来。
他双目微凝,眸光凛冽,眉间紧蹙。
“呵呵……左丘小子果真敏锐,老头子我可是又来了。”
洞府之中蓦然传来了一阵笑声,凝神一听,可不就是那黑袍人么!
左丘宁手中寒芒一亮,三尺青锋便闪现而出。
“你究竟何人,为何屡屡擅闯宗门。”
“莫急莫急……你这小小的宗派,凭那简陋的阵法哪里阻挡得了我,我欲往何处便何处,欲来寻你便寻你,哪里算得上擅闯不是?”那黑袍人声音忽远忽近,却又仿佛围绕于左丘宁身侧,不绝如缕。
左丘宁眉间不见松动,眼中寒芒更甚。
“当真和他一般顽石性子。”那黑袍人暗啐一声,又道:“老夫此次可不是来寻你去耍的,只是来告与你一句,你那小师弟可是深陷险境,你这个师兄难道不该前去英雄救美一番?”
左丘宁眼中微动:“子笙遇险?”他赠予白子笙的发簪分明毫无异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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