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笙面色趋于正常,羞愧至极:“师兄这般气魄,当真不愧是我仙宗栋梁!”
虞苓在一旁静静聆听,此刻却是秀眉微蹙。她总觉得有些许不妥,却又寻不出任何异处,便是让得她有些心神不稳了。
白子笙看似不经意地一扫,便是语带担忧道:“虞苓师姐怎地……?”
虞苓眉间一松,娇笑一声:“无碍,只是心中觉得有些不妥。”
俞柳却是一敛先前爽朗气概,粗犷俊朗的面容现出深深的忧虑:“修士对自身气机极为敏锐,且师妹你体质属水木,更是对生死之意极为敏感,此刻心中不宁,莫非是有了什么变数?”
虞苓摇摇头,美眸微阖:“并非因此……”
“那是为何?”
虞苓眉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不知。”
白子笙看着,心中一惊。
此女体质竟是如此敏锐,似是对他有了些许感知?白子笙暗叹一气,浑身气息愈加收敛。
不得不承认,即便他一再伪装少年儿郎,但经年历练所积累的锐气已是深入骨子里,仍是在他不经意间显露而出。
虞苓再次阖目感受一番,却是不再感觉到心中有何异动,只得归结为自己过于忧虑。
但即便如此,俞柳虞苓两人仍是加强了戒备,浑身真元缭绕,气息晦涩。
白子笙看着,眼中暗光微闪,也是从丹田之中抽取了真元,做出了防备的姿态。
这吞噬魔窟太过诡异,他因着寻左丘宁未果便来此处,却是有些失策了。也是他妄自尊大,忘jì了他此时此刻早已不是那个呼风唤雨,举手投足间撕天裂地的元婴修士了。
不得不说,这趟魔窟之行,当真是把白子笙切切实实地打醒了,让他清楚地知晓,他此时,不过一介蝼蚁罢了。
白子笙额发低垂,隐于暗影中的侧脸愈发深邃。
虞苓眉间一皱,一眼扫过去却是未觉如何异样,只得按下心思,不再思索。
俞柳轻声道:“随我来。”随即身形一动,已是数丈之外。
白子笙和虞苓看了,相视一眼,白子笙羞窘一笑,亦是施展身法,紧随而去。他修为不及俞柳,身法却是精妙,因而竟是并无落下太多。
虞苓美眸微闪,娇躯一扭,恍若惊鸿曼舞,不过一瞬便已是追跃于俞柳身侧。
便是白子笙亦不由慨叹,此女于身法之上,当真是极有造诣的.
三人足下皆是不停,转眼已是行了数百丈路程。
或是因着俞柳熟知此处,他们行路之中竟是未曾遇得一只魔蝶,只四周皆是浓稠如水的黑暗,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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